九次能量冲刷,目前已完成六次。最后一次,将在七日后达成。”
“七日……”赵无涯喃喃。
够他们赶过去吗?
够。
但他们打得过吗?
不一定。
可问题是,不去,就等于坐等对方杀上门来。
他把酒葫芦解下来,拧开盖子闻了闻,里面剩的不是酒,是林清月给的补灵液,味道像馊了的米汤。他没喝,重新塞好,挂回腰间。
“原来一直躲在暗处拉线的,真是那个老东西。”他低声冷笑,“我还以为是谁家亲戚想认亲呢。”
风行烈没接梗,只是望着洞外的方向——那里漆黑一片,连星光都被厚重的云层盖住了。
“巢穴在北三百里。”他说,“若他已在布阵,我们只剩七日。”
赵无涯收起侦测符和竹简残片,动作干脆利落。肩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,体内的灵力也没恢复多少,但他已经不想再等了。
他看向风行烈。
风行烈也正看着他。
两人谁都没再多说一句。
一个眼神就够了。
赵无涯盘膝坐下,背靠石壁,闭眼调息。风行烈则站在石台旁,掌心再次贴地,寒气缓缓运转,一边恢复一边继续探查周围是否有遗漏的信息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洞内寂静无声。
只有赵无涯的呼吸渐渐平稳,风行烈掌心的寒气由浓转淡,再由淡转凝。
他们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,可脑子却异常清醒。
迷雾散了。
敌人不再是模糊的影子,而是有了名字、有了计划、有了确切的位置。
这不该让人轻松。
反而更沉重了。
因为他们终于看清了对手的模样——而对方,似乎从一开始就等着他们看清。
赵无涯睁开眼的时候,天还没亮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竹简残片,确认还在。
然后站起身,拍掉裤腿上的灰尘。
风行烈已经收功,站在洞口附近,望着外面那条狭窄通道。
“走?”他问。
“走。”赵无涯应道。
两人并肩立于石室中央,最后扫了一眼这间藏匿真相的密室。
破碎的阵纹,焦黑的竹简,冰冷的石台。
一切归于沉寂。
但他们知道,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。
赵无涯迈出第一步,脚步坚定。
风行烈紧随其后,短刃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