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,猛然拍地。一圈冰环炸开,冻结方圆三丈。妖兽正欲潜行,后腿被冻住,发出一声尖啸。
“现在!”风行烈喝。
赵无涯欺身而上,剑锋直取头颅。妖兽扭头咬来,他侧身避让,剑尖顺势下压,贯穿其天灵。
妖兽抽搐几下,化作一团浊气,被石池重新吸了回去。池底符纹闪了闪,随即暗淡。
“死了?”赵无涯盯着石池。
“没死透。”风行烈蹲下查看池底,“这符纹是镇压用的,被人破坏过。”
赵无涯皱眉:“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风行烈站起身,“但肯定不是为了救人。”
两人不再停留,继续往深处走。石室另一端有条狭窄通道,仅容一人侧身通过。墙壁湿滑,布满青苔,越往里走,空气越闷。
走了约莫半炷香,前方豁然断裂。
一道深渊横亘眼前,深不见底,对面岩壁在远处若隐若现。连接两岸的,是一条布满苔藓的石梁,宽不足一尺,表面湿滑,有些地方已经风化酥脆。
谷底不时传来低吼,回音扭曲,还有微弱红光一闪而过,不知是什么东西在底下活动。
“这桥……比我娘纳的鞋底还窄。”赵无涯蹲在边缘,用剑鞘轻轻敲了敲石梁。
“咔”的一声,一小块石头崩落,掉进深渊,许久没听见回音。
“承重不行。”他说。
风行烈走到旁边岩壁,掌心贴石,寒气缓缓渗入。他闭眼感知片刻,睁开眼:“左侧三分之一段最稳,右侧有裂缝,走过时别踩中间。”
赵无涯点头:“我先上,你跟着。”
“交替掩护。”风行烈补充,“我走五步,你再动。”
赵无涯没反驳。他知道这种地方,乱来就是送命。
他深吸一口气,踏上石梁。脚底打滑,赶紧稳住身形。左手贴着岩壁,右手握剑保持平衡,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走到第五步,他停下,回头示意。
风行烈立即跟上,脚步轻得像猫。他每一步都踩在赵无涯确认过的点上,寒气附着脚底,增加摩擦。
两人交替前进,十步、二十步……眼看离对岸只剩七八丈,赵无涯忽然觉得脚下一软。
“糟了!”
石梁中部突然断裂,他整个人向下坠去。千钧一发之际,他左手猛地抓向岩壁,指尖抠进一道裂缝,硬生生止住下坠。
右脚还在空中晃荡,底下红光闪烁,吼声更近。
“接着!”风行烈低喝,甩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