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次拿出来的,也是真的。”青玄子看着他,“不是赌,是拼。我知道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,背影挺直,步伐稳健。
赵无涯握紧小瓶,低头看了眼空葫芦,掂了两下,塞进怀里。
“走?”他对风行烈说。
“嗯。”
两人原路返回东崖。路上几乎没说话,只偶尔交换个眼神。到了乱石地,风行烈直接走向昨夜阵图中心,蹲下身,用剑尖重新描点。
赵无涯没急着动手。他先去了药房,把空葫芦灌满新配的灵液,回来时看见风行烈已经召来三十名弟子,正围着残阵讨论节点分布。
“误差还是集中在第七圈。”一名弟子指着地面,“有人跟不上节奏。”
“那就拆开练。”风行烈说,“先把前三段练熟,再加缓冲,最后接后半段。像吃饭,一口一口来。”
赵无涯走过去,把酒葫芦挂回腰间,活动了下手腕。
“我先试三斩。”他说,“你那边进度告诉我一声。”
风行烈点头。
赵无涯退到岩壁前,深呼吸,拔剑。
第一斩,灵力顺畅,剑光撕裂空气,岩壁裂开一道深缝。
第二斩,手臂发沉,出剑慢了半拍,裂缝偏斜。
第三斩,他咬牙催动灵液,强行提劲,剑锋劈下瞬间,掌心暗纹猛地一烫,整个人踉跄一步,扶住石头才稳住。
“成了。”他喘着气说,“三次,还能站。”
风行烈走过来,递上水囊:“别硬撑。今天先到这里。”
“不行。”赵无涯摇头,“一个月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。咱们得把‘能撑’变成‘稳赢’。”
他抬头看向远处主峰,阳光刺眼,眯起了眼。
“你说,他们真信我们能赢?”
风行烈沉默片刻:“信不信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们得让他们没得选。”
赵无涯笑了下,把水囊还回去。
“说得对。我还是赵大胆,你是风大冷,咱不整那些虚的。”
他转身面向岩壁,再次举剑。
“再来一遍。”
风行烈没拦他,只回到阵中,对弟子们说:“重新校准,从头开始。这一次,我要误差低于零点五息。”
太阳升到头顶,东崖一片炽热。碎石被晒得发白,空气里浮动着细微尘粒。赵无涯的第四次斩击只劈出半道裂痕,便收剑调息。风行烈的新阵演了七遍,终于有一次撑过二十息,但他仍不满意。
“不够。”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