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内部结构被某种力量牢牢锁住。
这是控制力达到极致的表现——力透千钧,却不毁根基。
风行烈看了眼石壁,默默拔剑。
剑出鞘三寸,一道银线般的剑气离刃而出,在空中划出笔直轨迹。它没有消散,也没有落地,而是悬停在那里,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,连接着剑尖与虚空。
许久,才缓缓溃散。
“你也突破了。”赵无涯说。
“嗯。”风行烈收剑,“比预想快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赵无涯走到他身边,拍了下肩膀,“以后打架,我不用老救你了。”
“上次是谁被毒雾糊脸,靠我拿烟雾符遮掩才逃出来的?”
“那是战术性撤退!懂不懂?”
两人相视一眼,同时笑了。
笑声落下,洞府重归寂静。但他们心里都清楚,这份平静不会太久。外面的世界正在变天,而他们已经不再是只能被动应对的新人。
赵无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刚才施展秘法时,掌心曾浮现一道奇异纹路,形似云雷交缠,转瞬即逝。他没多问,也不打算深究。有些事,知道得太早未必是好事。
风行烈则重新坐回原位,闭目养神。但他左手仍搭在剑柄上,指节微微用力,像是随时准备出鞘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洞府外,夕阳西沉,山风渐起。竹林沙沙作响,仿佛在低语什么。
赵无涯没再修炼,而是从包袱里摸出两个干饼,扔了一个给风行烈。
“吃点东西?”
风行烈接过,咬了一口,嚼得干脆。
“你说慕容雪现在到哪儿了?”
“南荒离这儿远,估计刚进枯井村。”赵无涯啃着饼,含糊道,“她那人细心,不会冒进。”
“你放心她一个人?”
“她有玉蜻蜓,遇险会传讯。”赵无涯喝了口水,“再说了,她要是真出事,你也不会让我在这儿啃饼。”
风行烈没接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两人吃完,收拾好残渣,重新回到修炼位置。这一次,他们不再各自为战,而是调整坐姿,形成前后呼应之势。赵无涯在前主攻,风行烈在后策应,灵力隐隐相连,如同双星共轨。
洞府内的气息愈发沉稳,聚灵阵纹缓缓亮起,映照出两人静坐的身影。
远处,青霄宗主殿方向传来钟声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
闭关第七日,已过正午。
赵无涯呼吸悠长,体内灵力如江河奔涌,却不再狂躁。他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