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举拿下。”
三人悄然分散,一人往赵无涯身后绕去,一人逼近风行烈剑匣位置,第三人藏身灯影,准备释放遮蔽符。
可他们没发现,自己每走一步,脚下石板都微微亮起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线——那是赵无涯早前借着碰碗时,用灵液在地面留下的感应标记。而风行烈踩中的阵眼节点,正将这些信号一一串联,织成一张无形的网。
乐声渐歇,舞者收剑退场。
就在鼓点落地、人群鼓掌的瞬间,三人动了!
扑向赵无涯那人速度快如鬼魅,五指成爪直取腰间酒葫芦,口中低喝:“拿来!”
另一人剑不出鞘,仅以剑鞘为引,猛地撞向风行烈背后剑匣,试图借力夺器。
第三人挥袖,三张迷雾符腾空而起,灰烟瞬间弥漫,遮蔽视线。
可他们刚出手,异变陡生。
赵无涯非但没躲,反而迎着抓来的手往前一送,酒葫芦直接撞上对方掌心。那人只觉触手滚烫,仿佛碰到烧红的铁块,手掌“滋”地一声冒起青烟,整条手臂瞬间麻痹,惨叫着倒飞出去。
“哎哟!”赵无涯故作惊讶,“这位兄弟手这么热?是不是发烧了?要不要去医庐看看?”
原来他早就在葫芦外层贴了双重隐息符,内里药液更是经过特殊处理,一旦被外力强行接触,便会瞬间激化灵力反冲,专克偷袭者。
与此同时,风行烈根本没回头,仅凭听风辨位,左脚一碾,踩碎脚下石板,激活了预埋的束缚阵。那名扑向剑匣的修士刚靠近,脚下银光暴涨,双腿如被铁链锁住,动弹不得。
“砰!”风行烈反手一记剑鞘横扫,不重击要害,只打肩井穴,对方顿时脱力跪地。
第三人的迷雾刚散开一半,四周火把突然齐齐一亮,三道人影从高处跃下,正是被提前通知的守阵弟子,一人堵住退路,两人夹击而上,将其当场制伏。
灰雾未散尽,广场已恢复清明。
赵无涯拍拍手,笑嘻嘻地看着地上抽搐的三人:“我说你们演得挺像那么回事,可惜收尾太急,连彩头都没领到,多遗憾?”
人群先是一静,随即爆发出哄笑。
“赵师兄还是这个风格!”“这出‘夺宝戏’差评,演技不行!”
被制住的三人脸色铁青,尤其是中间那个拿玉符的,瞪着眼吼:“你早就发现了?!”
“嗯?”赵无涯歪头,“你这话问得奇怪。我要是没发现,现在葫芦早被你揣怀里了,还能站这儿跟你聊天?”
“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