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此。”风行烈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“他们在等什么。”
“等咱们喝醉?”赵无涯咧嘴一笑,又摸出酒葫芦晃了晃,“那可得失望了,我这灵液就剩半口,还得留着醒酒。”
风行烈看了他一眼,没拆穿他——这葫芦里的东西从来都不是普通灵液,而是能稳住经脉的特制药液。但他没说破,只道:“巡防换岗迟了三刻。”
“哎,庆典嘛,松快点正常。”赵无涯摆摆手,目光却扫过守阵弟子的位置。原本该在东南角的两人不见了,西北角多出一个陌生面孔,站姿僵硬,明显不是轮值人员。
他刚想再调侃两句,忽然察觉腰间酒葫芦轻轻震了一下。
不是错觉。
葫芦口封着的符纸微微鼓起,里面的灵液泛起一圈涟漪,像是被什么东西扰动了内部灵力。赵无涯皱眉,伸手拍了拍葫芦壁,低声嘀咕:“又不是雷木炼剑,你抖什么?”
可那波动持续了两息才平复。
他抬头看向风行烈,后者已经转过身,目光锁定广场边缘的一处阴影。那里原本挂着一排灵灯,此刻有三盏突然熄灭,灯芯焦黑,像是被什么东西烧断了引线。
“不是故障。”风行烈低声道,“阵眼供能偏移了七寸。”
“谁干的?”赵无涯声音也沉下来。
“不知道。”风行烈收回视线,“但有人在试水。”
赵无涯没再说话,反而笑了笑,提高嗓门对旁边人喊:“再来一坛!今天不醉不归!”
周围人哄笑起来,气氛又热闹了几分。他举起酒葫芦,做出豪饮状,实则借动作掩护,悄悄将一道隐息符贴在葫芦底部。这是他从仙贝岭带回来的小手段,能屏蔽灵力波动,防止被人追踪。
广场另一头,廊柱下的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他发现了?”矮个子修士低声问。
“不可能。”中间那人冷笑,“不过是个运气好的乡野小子,要不是我们提前探过路,他连洞府门都找不到。”
“可他的酒葫芦刚才震了。”另一人提醒,“我设的探灵阵有反馈。”
“震了又如何?”那人嗤笑,“他又不知道是谁动的手。再说了,现在整个广场都在我们的监视下,他的一举一动,连呼吸频率都记着。”
他说着,手中玉符亮起微光,浮现出一幅模糊影像——正是赵无涯靠在栏杆上的背影,连腰间葫芦的角度都一模一样。
“等乐舞结束,护卫换岗混乱时动手。”他低声下令,“目标:夺剑匣、取葫芦、毁旗。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