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?”赵无涯瞪大眼,“那岂不是等于拿了张藏宝总地图?”
“只是局部。”风行烈松开手,卷轴自动回卷,“而且不知道时效性。可能是百年前的地形。”
“但总比瞎转强。”赵无涯搓着手,“等出去后拿给慕容师姐看看,她懂这些奇门玩意儿。”
两人正说着,赵无涯忽然觉得脚下一软,低头一看,踩碎了一片陶片。
“哎?”他弯腰捡起残片,只有指甲盖大小,边缘焦黑,像是烧过的痕迹。
“这边有动静。”他抬眼看向殿后两侧。
那里各有一间凹室,被石柱遮挡,光线照不到深处。蛛网垂挂,地面散落着更多碎陶,还有几页残破纸张,被风吹得微微颤动。
“有人来过?”赵无涯皱眉。
“不止。”风行烈走近几步,“是被打扰过。你看这些碎片的分布方向——是从里面被甩出来的。”
赵无涯提着照明符走过去,刚踏进左室门槛,手中的符纸忽然闪了一下,光芒变暗。
“咋回事?”他晃了晃符纸,“电量不足?”
风行烈立刻取出一张备用符,掐诀点亮,两道光叠加在一起,才勉强驱散角落的阴翳。
石台上,一只青铜盒静静搁着。盒盖微启,露出半块玉佩。那玉佩通体乳白,纹路如云流动,触手温润,竟不沾灰。
“灵气内敛。”风行烈伸手探了探,“不是凡物。”
赵无涯没敢碰,只凑近看了看:“这盒子也没锁,就这么开着?不怕丢?”
“或许本来就没打算藏。”风行烈低声道,“更像是……等人来取。”
赵无涯打了个寒颤:“你别吓我啊,我胆子小。”
他转身绕到右室,蹲下身在一堆残卷下摸索。指尖突然碰到了一块硬物,拿出来一看,是枚铜戒。戒面刻着一个“玄”字,笔画古朴,边缘有些磨损。
他试着戴上,大小刚好。
“嗯?”他眨眨眼,“没炸,没烫,也没听见谁在耳边说‘你已被选中’……看来不是神器。”
风行烈走过来,看了眼戒指:“不一定是武器。也可能是信物或钥匙。”
“那就先留着。”赵无涯把戒指撸到底,“反正也不碍事。回头拿去当铺试试水,看能不能换两坛灵液。”
风行烈没接这话,而是环顾四周,确认再无其他异常后,低声说:“所有未明之物,先标记位置,不动。”
“明白。”赵无涯站起身,掏出随身携带的朱砂笔,在左手腕上画了个小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