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?”
“他们会知道的。”风行烈说。
“那就让他们瞧好吧。”赵无涯走到墙边,取下背上的古朴长剑,轻轻拍了拍剑鞘,“老伙计,又要干活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两人:“出发前,谁请我吃顿饱饭?我可不想饿着肚子救人。”
“你还有脸说?”慕容雪冷笑,“上次蹭饭不给灵石,摊主差点拿扫帚轰你。”
“那是误会!我后来补上了!”赵无涯举手发誓,“这次我带够钱,绝不白嫖。”
风行烈从怀里摸出一小袋灵石,扔给他:“拿着。别到时候又让我垫。”
“哎哟,风哥今天大方啊?”赵无涯接住袋子,掂了掂,“莫非昨晚偷偷去挖矿了?”
“别废话。”风行烈淡淡道,“吃完就回来集合。别迟到。”
“放心,我赵大胆什么时候掉过链子?”他把酒葫芦挂在腰间,笑嘻嘻地说,“顶多就是偶尔松一下螺丝。”
慕容雪收拾完最后一套工具,吹灭炉火。她站起身,揉了揉后颈,目光落在两人身上。赵无涯正对着铜盆洗脸,风行烈在检查护腕是否牢固。他们都比昨夜精神了许多,眼神亮,脚步稳,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守着炉火、生怕出错的伤员了。
她忽然觉得,这三夜的坚持,值了。
“药瓶带上。”她把玉瓶递给他们,“每粒间隔至少六个时辰。有任何不适,立刻停止服用。”
“遵命,药神大人。”赵无涯敬了个滑稽的礼。
风行烈接过瓶子,认真收进内袋。
“我再去睡两个时辰。”慕容雪说,“中午前叫我。”
“保证不误事。”赵无涯拍拍胸脯,“你就安心睡,天塌下来也有我和风哥顶着。”
她看了他们一眼,转身走向偏室的小床,脱下外袍搭在椅背上,躺下时连枕头都没调整。几乎是头一挨枕,呼吸就平稳了。
赵无涯轻轻关上门,回头对风行烈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两人退出几步,站在廊下。
清晨的风有点凉,吹得檐角铜铃轻响。远处山门方向,已有弟子开始晨练,隐约传来喝声。赵无涯仰头看了看天,云层薄了些,阳光快要透出来了。
“你觉得她能睡几个时辰?”他小声问。
“最多两个。”风行烈说,“她不是那种能安心睡的人。”
“也是。”赵无涯笑了笑,“不过这次,她应该能睡踏实点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吗?”赵无涯忽然说,“刚才吃下那颗丹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