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去一趟断龙坡，帮测新捕获妖兽的威慑等级。

最离谱的是最后一张，没人署名，用炭笔潦草写着一行字：“元婴中期，可敢夜战绝崖？子时不见不散。”底下画了个骷髅头，还挺用心。

赵无涯看完，把几张符纸揉成一团，扔进嘴里嚼了两下，呸地吐出去：“都是些蹭热度的。我现在就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，连做三个梦那种。”

风行烈抽出一张尚未拆封的帖子，扫了一眼，递给他：“丹堂长老也来了信，说想请你测试新制‘凝神丸’对高阶修士的效果。”

“不去不去。”赵无涯摆手，“上次试药把我舌头麻了三天，吃饭都没滋味，这仇我记着呢。”

他蹲下身，摸出那块黑色令牌。入手冰凉，原本沉甸甸的感觉轻了许多，表面符文几乎完全暗淡，唯有中心一点微光尚存，像是耗尽力气后勉强维持的最后一口气。

“喂，老伙计。”赵无涯戳了戳它，“这次多谢了啊，没把你榨干就算不错。以后咱俩各走各路，互不相欠。”

风行烈看着他动作，忽道：“能量已被炼化，后续不会再引发异变。”

“嗯。”赵无涯点头，“安心了。不然我还真怕哪天睡觉梦见它变成个老头骂我偷家底。”

两人沉默片刻。围观的人群仍未散去，远处又有几道身影御剑而来，显然是冲着突破消息来的。赵无涯站起身，拍拍屁股：“咋办？全应了？还是挑几个揍一顿立威？”

“暂不应战。”风行烈取出笔墨，在一张空白符纸上快速书写，“先稳境界，三日后演武场统一回应。”

赵无涯凑过去看，只见上面工整写着：“诸位盛情，心领。三日后，演武场见。风行烈字。”语气不卑不亢，既不失礼，也不示弱。

“行，听你的。”赵无涯笑道，“到时候你打前阵，我负责赛后采访发言，主打一个劳逸结合。”

风行烈收笔吹干，将回函一一附在传讯符上，掐诀打出。那些符纸顿时化作流光四散而去，如同归巢的鸟。

太阳升到中天，山风渐暖。破屋前的人群慢慢散去，只剩零星几个不肯走的，蹲在路边嗑瓜子等八卦。赵无涯靠着门框站着，仰头望着湛蓝天空，忽然觉得肩上沉了些。

强者的名头不是白叫的。以前别人说他“赵大胆”，不过是笑他莽；现在再说这两个字，背后藏的是忌惮、试探，甚至是算计。

他摸了摸酒葫芦，发现里面灵液只剩浅浅一层。这个发现让他莫名松了口气——至少还有点东西能让他觉得自己还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