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‘小辈’出头啊。”
风行烈没答话,只望着门外渐暗的天色。
远处广场上的红毯已被卷起,值守弟子换岗完毕,新的灯笼排成直线通往各营区。一只萤火虫从草丛飞出,绕着未撤的横幅转了两圈,落在赵无涯的剑柄上,停了几息,又悄然飞走。
他低头看着那抹微光消失的方向,忽然笑了笑。
“你说,咱们今天干的事,以后会不会有人记得?”
风行烈看了他一眼:“只要封印还在,就会有人记得。”
“那要是封印坏了呢?”
“那就再修一次。”
赵无涯笑出声来,这次笑得挺久。他拍拍风行烈的肩:“有你这话,我就踏实了。”
风行烈没躲,伸手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衣领,动作很轻,像在调整一面即将出征的旗。
夜更深了些,偏殿外只剩下一圈松明灯还在燃烧。赵无涯站在原地没动,腰间的酒葫芦微微晃荡,映着火光,像个小小的太阳。
大殿角落的阴影里,一片落叶缓缓飘下,落在刚才灰袍长老站过的地方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