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”
他说完,抬手在空中划出一道符文,轻轻按入地面。符光一闪,一圈淡金色纹路自他脚下扩散,环绕至宝外围,形成初步禁制。
“这是我刻的第一道封印。”他收回剑,拍了拍手,“接下来七天,我亲自值守。谁不服,现在就来打。打赢了,这位置归你。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灰袍老者缓缓点头:“……有胆识。”
蒙面女子轻叹:“至少比互相残杀强。”
玄霄剑修咬牙良久,终是冷哼一声:“好!我玄霄外门愿加入共守盟约!”
“散修联盟也算一份!”独眼壮汉粗声应下。
“魔修十三部,暂附议。”一名披甲男子沉声道。
一道道承诺陆续响起,如同冰层破裂后涌出的暖流。赵无涯没再多言,只是默默将酒葫芦挂在腰间,盘膝坐下,背靠石壁,双眼微闭,却始终感知着周围动静。
风行烈走到他身旁,盘坐于阵法核心处,双手结印维持封印结构稳定。眉心血迹虽已止住,脸色仍显苍白。魔风没走远,靠刀拄地站在侧后方,一边嚼着干粮一边扫视四方,像一头不肯离巢的野狼。
裂谷四周的人影渐渐散去。部分留下守卫人选,其余转身离去,准备通报各自势力。敌意如潮水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——不是胜利,也不是妥协,而是共同面对危险时生出的短暂共识。
天边紫雾依旧未散,但雷云已开始消解。岩壁渗出的黑液流动变缓,至宝的旋转速度也趋于平稳。整个区域仿佛被按下暂停键,从疯狂争夺转入静默守护。
赵无涯睁开一只眼,看了看头顶渐稀的云层,又低头瞧了瞧仍在微微发烫的剑柄,小声嘀咕:“总算不用天天打架了……下次能不能捡个省心的宝贝?”
风行烈嘴角微动,似笑非笑。魔风吐出一口渣滓,骂了句脏话,却没再反驳。
远处山脊上,最后一支探子队伍收起望远镜般的铜筒,悄然撤离。裂谷重归寂静,唯有封印符文偶尔闪烁金光,映照着三人疲惫却坚定的身影。
赵无涯仰头喝了最后一口灵液,把空葫芦系回腰间。他望着天空那道被光柱撕开的缝隙,轻声道:“接下来的日子,怕是有的忙了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剑鞘上的云纹,没有起身,也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坐着,等待轮值的第一夜降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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