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,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账册,“我已经清点过库存:破魔符一百零七张,雷火弹四十三枚,聚灵阵盘六套,应急丹药两百三十八粒。每派按战区职责领取,战后结算。”
“你算谁?”西崖弟子冷笑。
“我是游骑首领。”魔风抬眼,“过去七天,你们睡的时候,我在地下哨道走了三趟。每一寸机关、每一条退路,我都记在脑子里。你要不信,现在可以去试试踩哪个陷阱。”
帐内静了几息。
赵无涯笑了笑:“咱们都不是来抢功劳的。谁想活着回去,就得听怎么活。吵赢了没用,打赢才算。”
终于有人点头。
南谷老者叹了口气:“那就按你们说的办。但我有个条件——前线伤员必须第一时间送回后方,不能耽误救治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赵无涯答应得干脆,“而且我会让慕容雪把第二批抗魔丹提前炼出来,优先供给重伤员。”
会议散得比预想快。
各势力代表陆续起身,有人带走了一份抄录的布防图,有人低声商量联络暗号。赵无涯没急着走,他盯着地图上那个中路裂口看了很久,直到风行烈递来一碗热汤。
“喝点。”
他接过碗,吹了口气:“你说他们真信咱们能赢吗?”
“不一定。”风行烈靠在帐柱边,“但他们更怕不来。”
两人沉默片刻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一群年轻弟子正从训练场走过,有的拿着断刃练习拆招,有的在调试弩机。一个少年蹲在地上绑护腕,手抖得系了三次都没系好。
赵无涯放下碗,径直走了过去。
他没说话,只是从腰间摘下酒葫芦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,然后递给那少年:“来,尝尝?”
少年愣住:“这……是酒?”
“灵液。”赵无涯咧嘴,“我叫它‘续命水’。怕的时候喝一口,腿就不软了。”
周围几个弟子都望过来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听说古魔一眼就能摄魂,碰上就疯……”
赵无涯把葫芦塞进少年手里:“那你猜,它要是看见我这个‘赵大胆’,会不会先笑场?”
人群里爆发出一点笑声。
少年低头喝了小半口,呛得咳嗽,脸却红了起来。赵无涯拍拍他肩膀,顺手帮他把护腕系紧:“第一次都这样。等打起来,你就忘了怕,只记得怎么砍。”
他转身走向最前面的破魔弩台,亲手调整了角度和卡槽,又检查了机关绳的松紧。做完这些,他才回头看了眼风行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