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不灭。只要抬头就能看见。”
“挺骚的操作。”魔风点评,“跟打游戏前挂个‘决赛圈见’似的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风行烈把阵图嵌进高台中央的凹槽,引动灵力。
“嗡”地一声轻震,青铜板亮起微光,紧接着一道赤色光柱冲天而起,在云层下炸开一片巨大投影:
【七日】
两个血红色的大字悬在夜空,边缘还在缓缓燃烧,像被无形的风吹着。
赵无涯仰头看着那两个字,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。他摸了摸酒葫芦,发现里面空了。
“挺好。”他低声说,“至少没人能装瞎了。”
魔风没再说话,转身跳下高台,顺着地下哨道入口滑了进去。他是去通知留守游骑小队提升警戒等级——消息一旦发出,敌人很快就会察觉,必须防着突袭。
营地重新安静下来。
赵无涯回到主帐,掀开帘子,开始清点物资。丹药、符箓、备用剑穗、应急灵石……一样样摆出来,分类归置。他把最后半瓶灵液放进贴身暗袋,顺手把酒葫芦挂回腰间。
空了的葫芦晃荡了一下,发出轻微的“咚”声。
风行烈站在自己营帐前磨剑。粗石一寸寸滑过剑锋,发出低哑的“嚓嚓”声,节奏稳定得像呼吸。剑刃映着远处尚未散尽的赤光,一闪,一闪。
魔风靠在旗杆底下,低头检查骨刃的连接处。他忽然抬头,看向主帐方向:“七天……够你练熟那招几次?”
赵无涯掀开帐帘,闻言一笑:“至少三次不断臂。”
风行烈停下磨剑的动作,抬眼看了他一下,没说话,但眼神里多了点东西。
魔风收回视线,继续擦他的刀。
没有人再说“加油”或者“小心”,也没有人提“生死”“成败”这种词。但他们都知道,这一仗躲不掉了。
七天后,要么赢,要么死。
赵无涯坐回石墩上,翻开随身携带的破旧笔记本,用炭条写下一行字:
【决战日期:七日后】
写完,他合上本子,抬头望向天空。
那两个血红大字还在,像烙在天幕上的伤疤。
风吹过营地旗帜,发出哗啦声响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剑柄,指腹蹭过上面那道旧划痕——是第一次试剑时留下的。
然后他站起身,走向训练场。
右臂的疼痛还在,但他走得很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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