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的威力。你说值不值?”
消息很快传开。
到了傍晚,训练场上已经围了一圈人。老队员抱着手臂冷眼看戏,年轻弟子则眼神闪动,既期待又害怕。
“花里胡哨的。”一个满脸疤痕的老战士嗤笑,“真打起来,敌人可不会等你慢慢摆阵。”
赵无涯听见了,也不恼。他招手叫来两名新人,都是昨天刚加入的流亡者,修为不高,但动作利索。
“看好了。”他说,“我不用丹,他们也不用。就靠这阵。”
三人走入阵中,站定位置。
风行烈一声令下,阵法激活。
刹那间,两名新人周身泛起淡淡光晕,眼神骤然清明。赵无涯长剑出鞘,低喝一声:“斩!”
三人合力挥剑,剑气经阵法放大,轰然劈向百米外的岩壁。
“轰——!”
碎石飞溅,烟尘冲天。待尘埃落定,众人看清那道沟壑——深达三丈,宽逾两步,边缘焦黑,像是被雷劈过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过了好几息,才有人大声鼓掌。
“操!这也能行?”
“我靠……这要是对着魔物来一下,不死也残了吧?”
赵无涯收剑归鞘,拍拍手:“看见没?这不是玄学,是科学!”
当晚,风行烈宣布:从明早开始,每日两次集体合阵训练,由他主控,赵无涯与魔风协防,所有队员轮流入阵适应。
魔风被安排负责监控灵力波动,防止有人失控。他坐在阵边,面前摆着一块测灵石,上面插着三根铁针,分别连着主阵三人。
“你要敢偷懒,我就把你昨晚偷喝灵液的事告诉大伙。”他斜眼看着赵无涯。
“那是补给物资合理消耗!”赵无涯梗着脖子,“再说了,我没告诉你吗?那葫芦里还有半瓶给你留着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
风行烈坐在阵法边缘调息,闭目感受体内灵力流转。肩伤已基本愈合,脚步不再滞涩。他知道,明天又要重新示范“错步斩”的起手式,但他不怕累。阵法成了,意味着他们不再是各自为战的散兵游勇,而是一支真正能打硬仗的队伍。
营地中央,篝火未熄。
队员们三三两两地围坐着,讨论白天那一剑的威力。有人已经开始报名参加明日的合阵演练。
赵无涯靠在木箱上,仰头望着星空。十七年了,他第一次觉得,变强不只是为了活下去,更是为了让身边这些人,都能活得有底气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