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节上更为精妙。他心头一跳,迅速合上,塞进怀里。
“捡到宝了。”他咧嘴一笑,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——空的,但不妨碍他摆个造型,“知识就是力量,这波血赚。”
风行烈已在东侧药架前停下。三个玉瓶并列摆放,瓶身刻着风痕图腾。他打开一瓶,轻嗅一口,气息清冽,带着一丝草木焦香。犹豫片刻,倒出一粒丹药,放入口中。
丹药入口即化,一股热流顺经脉而下,直冲双腿。他试着动了动,身形一闪,已在三丈之外,落地无声。
“提速类丹药。”他收回身,将剩下两瓶收入袖中,“有效。”
“你们俩都这么实在?”赵无涯走过来,看着风行烈,“我刚还在想,要不要演一出‘兄弟情深让宝物’的戏码,结果你直接吞了。”
“浪费时间。”风行烈淡淡道,“该是谁的,就是谁的。”
魔风这时也走了过来,手里拎着一个青铜小镜,照了照自己的脸,又放下。“这里的东西,大多有禁制残留,碰了不一定好受。”他指着不远处一堆闪着金光的法宝,“那些明显有问题,灵压浮动,像是诱饵。”
赵无涯点头:“懂了,天上不会掉馅饼,但地上能捡漏。”他拍了拍鼓囊囊的胸口,“咱仨这回真算满载而归,就差头驴驮着了。”
风行烈环顾四周,确认再无遗漏。药架已翻过,兵器台查完,石台上下也都看过。该拿的拿了,不该碰的没碰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他说。
魔风望向来路:“原路返回,保持警戒。”
三人依次退出藏宝室。赵无涯走在最后,临出门前回头看了眼那座中央石台。剑谱贴着胸口,温温的,像揣着一块暖玉。他没再多看,转身跟上。
通道依旧昏暗,脚下青岩冷硬。赵无涯一边走,一边活动手腕。他能感觉到体内灵力比之前更流畅,尤其是左臂,那股锈针刮经脉的感觉彻底消失了。新得的剑谱虽未细读,但光是翻那几页,就让他对“云断峰”的理解深了一层。
“你说这地方是谁留的?”他边走边问,“总不能是哪个前辈专门在这儿摆摊,等人来捡吧?”
“或许是战败者仓促藏宝。”魔风道,“也可能是设局之人故意留下破绽。”
“管他呢。”赵无涯嘿嘿一笑,“只要东西是真的就行。我赵大胆这辈子就没怕过占便宜,怕的是便宜占不到。”
风行烈走在前面,忽然脚步一顿。
地面在震。
不是剧烈摇晃,而是极轻微的震动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