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纹第一次闪烁,像一道催命符在岩壁上亮起。
赵无涯的左臂还在抽痛,那股锈针刮经脉的感觉没散,但他已经没空管了。他咬开酒葫芦塞子,把最后一点残液倒在青霄剑刃上,手指迅速在剑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符——村口王道士当年画符驱邪,他偷看过好几回,虽然不懂原理,但“借气扰脉”这招硬是被他用灵力复刻了出来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他低声道,剑尖往地面裂缝一插。
嗡——
整个阵法猛地一顿,紫纹第二次闪烁的时间被硬生生拖慢了半息。
就是现在!
三人背靠背,掌心齐齐按在那块凸起的岩石上。能量丝线在指尖发烫,像是握住了即将炸膛的火雷管。赵无涯以剑为引,将风行烈的赤红剑气与魔风的灰雾灵力导引入体,三股力量在他丹田里打了个转,又顺着经脉冲向手掌。
轰!
岩石炸裂,紫光如退潮般熄灭,整座阵法发出一声刺耳的哀鸣,像是某种活物被撕开了喉咙。四面八方的符文接连崩解,岩层剧烈震颤,头顶乱石哗啦砸下,烟尘冲天而起。
“走!”赵无涯一把拽起身边两人,往后猛退。
轰隆一声巨响,他们刚才站的位置塌陷成一个深坑,幽紫色的魔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,又被一股无形之力迅速吸走。烟尘渐散,三人喘着粗气抬头,只见原本封闭的岩壁竟裂开一道斜向下的通道,淡金色的雾气正从下方缓缓升腾。
“这地方……”魔风抹了把嘴角血迹,眯眼望着那金雾,“不像魔域该有的气息。”
“管它像不像。”赵无涯活动了下手腕,骨头咯吱作响,“总比被阵法切成片强。”
风行烈没说话,只是默默检查了下肩上的伤口。布条浸透了血,但没再渗。他站起身,拍掉身上的碎石,率先朝通道口走去。
赵无涯看了眼脚下还在冒黑气的阵法残骸,咧嘴一笑:“咱仨能活着出来,算不算逆袭剧本?”
没人接话。
他耸耸肩,跟了上去。
通道不长,坡度却陡,越往下走,空气越暖。金雾越来越浓,像是晨间山林里的薄霭,但吸入肺里却有一股清流直灌四肢百骸。赵无涯脚步一滞,忽然觉得丹田有点发热。
“等等。”他停下,“你们有没有感觉……灵流变快了?”
风行烈也顿住,闭眼感受片刻,点了点头。
魔风蹲下身,手掌贴地,灰雾从指缝溢出,顺着地面游走一圈后缩回掌心。“这里的灵流不仅浓郁,还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