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余波掀翻在地。
“再来一轮就不用打了。”赵无涯喘着气靠在墙边,“这阵法跟上班打卡似的,准时准点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风行烈抹了把嘴角血丝,“想办法破。”
“急不得。”赵无涯眯眼盯着地面,发现每次利刃生成前,紫纹都会先闪三下,节奏固定。“你们注意到了吗?它攻击是有规律的——十息一轮,每次间隔刚好够咱们喘口气。”
“你看出门道了?”魔风皱眉。
“不止。”赵无涯慢慢站直,“它打完一波就得歇,说明供能有限。而且攻击轨迹虽然乱,但每次都避开了东南角那块凸起的石头——那里可能是薄弱点。”
“你打算强冲?”风行烈问。
“冲也得挑时候。”赵无涯咧嘴一笑,“我有个主意:咱们轮替掩护,一人引火力,另外两个蓄力,等第三轮紫纹闪完,一起往东南角突。只要摸到那块石头,说不定能找到阵眼连接点。”
魔风冷眼看过来:“你拿命试?”
“不然呢?”赵无涯耸肩,“咱们仨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你要真想干翻古魔,现在可不是内耗的时候。再说了,我这人命硬,村里算命的都说我能活到八十,还得抱重孙子。”
魔风沉默片刻,终于点头:“你吸引第一波,我和风行烈准备。”
“行。”赵无涯活动了下手腕,抽出青霄剑,“那就说好了,谁怂谁请喝酒——前提是咱都能活着出去。”
第二轮攻击如期而至。
紫纹三闪,魔刃再现。赵无涯大喝一声,主动冲向中央空地,剑光舞成一团青影,硬生生扛下四道利刃。风行烈与魔风则退守两侧,屏息凝神,灵力悄然汇聚。
“差不多了!”赵无涯一边闪避一边喊,“下一波就是机会!”
第三轮紫纹亮起,三人同时绷紧神经。
然而这一次,攻击强度骤增。利刃数量翻倍,速度更快,轨迹更诡,几乎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。风行烈为替赵无涯挡下背后偷袭,肩部被划开一道口子,鲜血瞬间浸透衣料。魔风试图以术法反制,刚催动灵力,阵法竟将他的能量吸收转化,反哺出一道更强的黑刃,逼得他踉跄后退,嘴角溢出血丝。
“不行……灵力被克制。”魔风喘着粗气,“再这么下去,咱们会被活活耗死。”
“还没完。”赵无涯咬牙,从怀里掏出酒葫芦,里面只剩浅浅一层残液。他咬开塞子,将灵液倒在剑身上,手指快速在剑脊画出一道简易符纹。“我这招是跟村口王道士学的,叫‘借气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