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就会被围。风行烈右肩旧伤因剧烈动作再度裂开,血浸透包扎布,顺着臂膀流下,滴在岩地上,发出轻微“滋”声。
“撑住!”赵无涯吼了一声,猛地掷出一枚炸符,轰然爆响中烟尘四起。趁着视线受阻,两人合力撞开一侧岩壁上的松动石板,滚入一条隐蔽岔道。
身后咆哮声渐远。
他们靠在石壁上喘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赵无涯左臂伤口火辣辣地疼,低头一看,边缘已经开始发紫,显然是沾了妖兽血液中的毒素。他扯下一块布条简单包扎,顺手摸了摸酒葫芦——还好,灵液没洒。
风行烈背靠着岩壁,闭目调息,脸色苍白。烈风翼表面的符纸脱落一角,灵力流转明显不稳。他左手仍紧紧按在剑柄上,哪怕在恢复,也没敢松开。
“这群玩意儿……不是普通魔化兽。”赵无涯低声道,“太有章法了,像是专门守路的。”
风行烈睁眼,点了点头:“有人在控制它们。”
“或者这地方本身就活的。”赵无涯环顾四周,这条岔道更加狭窄,仅容一人通过,岩壁潮湿,渗出黑色液体,散发出淡淡的腥臭味,“咱们现在是在一条‘血管’里走路?”
没人回答。但这地方确实不对劲。地面仍在微颤,节奏稳定,像是心跳。空气中的嗡鸣声也没停,反而随着深入变得更清晰,频率忽高忽低,像是某种信号。
赵无涯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灰尘:“歇不了太久,它们迟早会找过来。”
风行烈也缓缓起身,活动了下肩膀,眉头皱了一下。他没说话,只是把烈风翼重新固定好,符纸用随身携带的朱砂笔匆匆补了几笔,勉强恢复运转。
两人继续前行。
通道向下延伸,坡度越来越陡。赵无涯走在前,用剑尖轻敲地面试探虚实;风行烈断后,时刻留意背后动静。途中经过一处塌陷区,下方深不见底,隐约能听见水流声,但那水色漆黑,泛着油光,绝不能碰。
又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,前方终于出现一丝变化——岩壁上嵌着几块发蓝光的晶石,微弱照明下,能看到地面残留着抓痕和血迹,新鲜的,像是不久前有人或生物经过。
“不是我们留的。”赵无涯蹲下查看,“方向相反,是往外走的。”
风行烈走近几步,眼神微凝:“受伤了,拖行痕迹明显。”
“逃出来的?”赵无涯站起身,“还是……被放出来的?”
话音未落,头顶岩壁突然传来一阵异响。
两人立刻戒备,抬头望去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