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发生过。但两人已经对视一眼,心跳都快了半拍。
“秘境?”赵无涯低声,“听着像个抽奖活动入口,一等奖是化神期修为,参与奖是当场暴毙。”
“里面有对付古魔的材料。”风行烈站起身,语气笃定,“这种级别的封印结构,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战场废墟。它是钥匙,也是地图。”
“所以咱们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赵无涯掰手指,“一是躺着等死,二是拖着残躯去撞个头破血流,说不定还能捡点宝贝回来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选过第一条路?”
“我是给你个心理准备。”赵无涯收起图和碎片,动作利索,“再说,我都把酒葫芦灌满了,这叫仪式感。”
他拎出酒葫芦晃了晃,里面液体流动的声音清脆,不再是空荡荡的底响。那是他攒了好久的灵液,本打算留着救命,现在全倒进去了。
“分一口?”他递过去。
风行烈接过喝了一口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赵无涯看得直摇头:“你这人真是,连喝个补药都跟吞毒药似的,一点生活情趣没有。”
“你要不要先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?”
“帅啊,沧桑帅。”赵无涯摸了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,“你看我这发型,天然卷,风吹的,修仙界顶流造型。”
两人收拾行装很快。帐篷不要了,多余的干粮留下,只带兵刃、水囊、几块应急丹药。风行烈检查烈风翼,破损处用临时符纸贴住,勉强能鼓风助力,飞不了,但走长路能省点力气。
出发是在第二天黎明前。天还没亮,营地外的雾气浓得像粥,脚踩上去湿漉漉的。三百里荒原横在前方,地形起伏不定,到处是干涸的河床和断裂的岩脊。最麻烦的是游荡的残余魔气,时不时从地缝里冒出一缕,碰到就腐蚀衣物皮肤。
“走低处。”赵无涯指着地图虚影的方向,“高坡容易暴露,咱们现在经不起群架。”
他们轮流探路,一人走一段,另一人警戒。赵无涯靠辨识魔气轨迹避开险区,风行烈用风旋试探地面是否稳固。途中歇了三次,每次都不超过半炷香时间,生怕停下来就再也站不起来。
第二日夜里,他们在一处断崖下短暂休整。赵无涯靠着石头啃干饼,腮帮子一动一动的,像只囤粮的松鼠。
“你说……”他嚼着饼,“这秘境要是真有能治老乌龟壳的东西,会不会早就被人拿走了?”
“如果那么容易进,就不会等到今天。”风行烈靠在对面岩壁,闭目调息,“越是珍稀之地,越难开启。而且,能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