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他今天退得反常。受创是其一,但更重要的是……他没想到我们会发现那个破绽。”
“说明这伤对他影响不小。”赵无涯眯眼,“八百岁的人,右肩有旧伤,谁砍的?前辈高人?还是他自己练功走火?要我说,搞不好是年轻时候跟人打架留下的疤,一直藏着掖着,现在被我们当众揭了短,面子挂不住,只能跑路。”
风行烈看了他一眼:“你就这点出息?还分析起人家青春期打架史了?”
“这叫战术推演!”赵无涯理直气壮,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现在我们知道他怕戳右肩,下次见了面,我可以先喊一句‘你当年是不是被哪个师妹甩了才入魔的’,他一分神,你直接上!”
风行烈差点被他呛住,咳嗽两声,伤口又裂了点,疼得直抽气。
“行了行了,我不说了。”赵无涯赶紧闭嘴,扶得更紧了些,“咱低调点,活着回去才是本事。”
两人终于走出废墟范围,前方隐约可见营地灯火。那是他们出发前设下的临时据点,由几座岩棚和简易阵法组成,虽简陋,但总算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
赵无涯回头看了一眼幽冥老祖消失的方向,黑雾已彻底散尽,高台孤零零立在原地,像块墓碑。
“老乌龟壳,”他轻声说,“你留下的东西,咱们收着了。”
风行烈没说话,只是握了握剑柄,指节泛白。
两人继续前行,身影渐渐融入昏沉天色。风卷起焦灰,在身后画出两道歪斜的痕迹,像是大地记下的笔录。
赵无涯贴身布袋里的碎片安静躺着,纹路深处,一丝极淡的蓝光,一闪而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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