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没说话，可那股压迫感比刚才更强了，像是暴风雨前的最后一片安静。

赵无涯握紧青霄剑，指节发白。他知道，刚才那一击只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，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。那股金光般的力量在经脉里游走的速度慢了下来，像是即将熄灭的火苗。

可他不怕。

他赵大胆啥时候靠单打独斗赢过？

从来都是——搭伙干架。

“风子！”他又喊了一声，“待会我攻上，你找机会切他后腰！他那袍子底下肯定藏了保命符！”

风行烈微微点头，左手缓缓抬起，剑锋对准幽冥老祖后腰位置。他右肩的血还在流，可眼神比任何时候都亮。

幽冥老祖终于动了。

他双掌推出，黑雾化作一道粗壮的光束，直射赵无涯胸口。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，空气都被撕出裂痕。

赵无涯咬牙，青霄剑横档，金纹青芒再度浮现，硬生生扛下这一击。反震之力让他连退三步，脚底在碎石上划出深深沟壑。可他没倒，反而借着这股力猛地旋身，剑锋顺势划出第二道弧形斩击，直取幽冥老祖下盘。

与此同时，风行烈动了。

他左手一撑地面，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出，虽不能飞，但速度极快，长剑直刺幽冥老祖后腰。这一击毫无花哨，就是最简单的直刺，可时机拿捏得刚刚好——正是幽冥老祖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的瞬间。

黑袍身影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。

他不得不收手回防，右臂一挥，黑雾凝成短刃格挡风行烈的剑锋。“铛”地一声，火星四溅。风行烈被震得虎口崩裂，剑差点脱手，但他硬是把剑压了下去，剑尖在幽冥老祖袍角划出一道裂口。

赵无涯抓住机会，第三剑紧随而至。

这一剑不再是弧形，而是笔直刺出，剑气如虹，带着一股决然的气势，直取对方咽喉。

幽冥老祖终于彻底失序。

他面具下的瞳孔猛然收缩，身形急退，一步、两步、三步，直接退到祭坛最高处，黑雾护盾全开，将三道攻击尽数挡下。

烟尘散去，三人再次对峙。

赵无涯站在废墟中央，青霄剑横握，气息起伏剧烈，眼神却锐利如刀。

风行烈单膝跪地，左手撑剑，右肩血流不止，可头一直昂着。

幽冥老祖立于高台，黑袍鼓动，掌中魔气再度凝聚，比之前更加浓烈，杀意凛然。

赵无涯抹了把脸上的血汗，咧嘴一笑：“咋样？是不是觉得我们俩挺难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