叉成盾,准备迎击。可就在它们分神刹那,风行烈忽然横向滑移,绕至侧翼,手中长剑脱手掷出,直取左侧魔物面门。
那魔物本能抬臂格挡,露出破绽。
赵无涯抓住时机,贴地滑行,身形如影掠过法阵边缘。他能感觉到体内灵力几近枯竭,经脉像干涸的河床,每调动一丝都带来钻心般的刺痛。但他不敢停,左手撑地,右手将剩余所有灵力灌入青霄剑,剑尖凝聚出一点近乎透明的锐芒。
他看准那个虚枢点,双手持剑,垂直刺下!
“给我——破!”
轰!!!
一声巨响炸开,整个大厅剧烈摇晃,穹顶碎石如雨落下。四块六棱晶石接连爆裂,蓝光如潮水退散,法阵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,随即寸寸崩解。那两只本就因共振而僵直的魔物,身躯当场炸成碎片,黑曜石般的躯体化作齑粉,随气浪四散。
烟尘弥漫中,赵无涯单膝跪地,拄剑喘息,额头冷汗混着血水流进眼睛,火辣辣地疼。他想抬手擦,却发现左臂彻底酸麻,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。
风行烈落地时踉跄了一下,右腿膝盖重重磕在石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他没管伤势,第一时间跃至赵无涯身旁,伸手扶住他肩膀。两人背靠背坐下,谁也没说话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。
赢了。
至少这一轮赢了。
赵无涯仰头望着穹顶,那里原本有淡淡的蓝光流转,如今只剩下漆黑一片。他咧了咧嘴,想说句“咱俩牛不牛”,可嗓子干得冒烟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就在这短暂的宁静中,空气忽然扭曲。
一股阴寒之气自虚空蔓延,仿佛寒冬骤降,连呼吸都带出白雾。地面残存的碎石开始缓缓漂浮,又一点点被无形之力碾成粉末。十二根巨石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裂缝加深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另一个世界踏步而来。
紧接着,一道黑影自祭坛废墟之上缓缓浮现。
他身披黑袍,头戴青铜面具,轮廓模糊却自带威压。站定那一刻,整个空间仿佛被抽走了声音,连风行烈的呼吸都为之一滞。
“蝼蚁。”黑影开口,声音冰冷如铁器相击,“也敢动吾之基业?”
赵无涯缓缓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血,眼神却亮得吓人。他没说话,只是用尽力气,将青霄剑从地上拔起,横在胸前。
风行烈也站了起来,烈风翼虽黯淡无光,但仍牢牢握在手中。他站的位置比赵无涯往前半步,像是要把对方挡在身后。
黑影站在祭坛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