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,至于玩这套‘居高临下’的把戏吗?有本事下来掰个手腕,比比谁拳头硬。”
对方没答,只是轻轻抬手,袖口拂过崖边岩石,那石头瞬间化作黑烟消散。无声的威慑,比叫嚣更让人头皮发麻。
赵无涯却笑了:“看来是不敢啊。”
他脚下用力,焦石崩裂,整个人腾空而起,与风行烈形成左右包抄之势。金焰与青光在空中交汇,短暂照亮了这片被黑暗统治的天地。
魔火海上空,温度高得能熔金化铁,但他们谁都没退。
赵无涯一边调整呼吸节奏,一边快速扫视战场地形。脚下是流动的岩浆,无法久留;空中毒雾浓重,飞行受限;唯一稳定的落脚点就是那些零星分布的焦岩,可每一块都在缓慢下沉。这不是战斗,是消耗战,敌人要的就是他们灵力枯竭、动作迟缓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从十岁那年看着村子烧成灰开始,他就知道有些仗不能挑时间、不能选地点,只要你想打,随时都能开干。
“风兄,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联手吗?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同伴耳中。
“宗门试炼,毒瘴林。”风行烈回了一句,目光始终锁定前方。
“对,那时候你还嫌我拖后腿,非说我走太快惊动了毒蜂群。”赵无涯咧嘴一笑,“结果呢?咱俩硬是扛着三百只铁针蜂冲到终点,还顺手救了个倒霉蛋。”
“你抢了人家的通关令牌。”风行烈难得接梗。
“哎,那叫战术性缴获!”赵无涯眉毛一扬,“今天也一样,别管他什么阵法陷阱,先揍一顿再说。打得疼了,自然就老实了。”
风行烈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,算是笑了。
两人再度加速,逼近高崖。这一次,赵无涯主动压低身形,借岩浆火光掩护,剑尖凝聚一点金芒,蓄势待发。风行烈则从上方俯冲,烈风翼切割空气,发出尖锐啸音。
黑影终于动了。
他缓缓转身,黑袍猎猎,却没有后退半步。反而抬起一只手,掌心浮现出一团旋转的黑雾,隐隐有骨骼在其中拼接成型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蝼蚁也会做梦斩神?”
赵无涯嗤笑:“梦不梦的我不知道,但我现在就想告诉你一件事——”
他猛地上前一步,青霄剑高举过头,金焰暴涨三丈,照得整片魔火海如同白昼。
“老子来了!”
话音落下,剑光如瀑,轰然斩下。
与此同时,风行烈的烈风翼也已抵达极限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