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塑。我不在乎她是谁,但我讨厌那个过程。哪怕是我自己干过的,我也讨厌。”
赵无涯盯着它,没说话。
他知道这可能是另一种操控——激起共情,瓦解防线。
可有些话,一旦说出来,就会在心里留下痕迹。
他收回青霄剑,但在意识屏障前划下一道金线。
“我不会帮你。”他说,“但我也不会让你轻易得逞。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,我不管你是残魂还是老祖,我都把你从壳子里掏出来砸碎。”
黑影笑了。
笑声在识海里回荡,带着几分讥讽,又似乎有一丝……释然。
“有意思。”它说,“你明明怕得要死,嘴还挺硬。”
赵无涯没理它。
他开始调动神识,准备退出这场精神对峙。他知道不能再耗下去,否则对方可能会趁机种下精神烙印。
就在他即将脱离的瞬间,黑影最后一句话飘了过来:
“她还活着。但活得不好。你想救她,就得比我更快。”
然后,一切归于平静。
赵无涯猛然睁眼。
山风依旧,阳光依旧,祠堂外的石柱还是那根石柱。他站在原地,右手仍紧紧握着青霄剑柄,指节发白。
额头有冷汗滑下。
他抬手抹了一把,低头看去,掌心竟有一道细小的划痕——不知何时被什么东西割破的,血珠凝在那里,没滴落。
他盯着那点血,忽然想起什么。
慕容雪的银簪,断的那根,是不是也有类似的划痕?
他猛地抬头,望向主峰方向。
议事殿的钟声刚刚停歇,新的一天已经开始。弟子们在各处忙碌,演武场上隐约传来练剑声。一切如常。
可他知道,已经不一样了。
他转身,脚步沉重地朝山下走去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他不能现在就召集风行烈,也不能立刻上报青玄子。他得先确认情报真假,否则只会打草惊蛇。
但他必须行动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,空的。
笑了笑,自言自语:“这破壶,连口酒都不给喝。”
走到半山腰,他停下,回头看了眼祠堂。
阳光照在石碑上,“当双月同天”几个字已悄然隐去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手重新按回剑柄上。
这一次,不是为了守护过去。
是为了抢回未来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