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恢复。那时候她没醒,但他知道她在听。
后来丹炉上刻着她的名字,锈迹斑斑,字迹却熟悉得刺眼。
现在这东西说她被炼成了魔器?
“你撒谎。”赵无涯咬牙,“你就是为了让我动摇。”
“我何必骗你?”黑影冷笑,“你以为你们找到的那口丹炉是偶然?那是她留下的信标。她知道自己要被带走,所以提前把一丝神识藏进了旧物里。可惜啊,太慢了。等你摸到那炉子的时候,她的肉身已经被拖进魔域熔炉三天了。”
赵无涯眼前闪过一幕画面:漆黑的地下空间,铁链垂落,一口巨大的鼎冒着黑烟,鼎边站着穿黑袍的人影,手里拿着一把骨刀,正在雕刻什么……鼎中传来极轻的一声“无涯”。
他猛地甩头,把幻象赶出去。
“你为何现在开口?”他问,声音比刚才稳,“之前我快死的时候你不吭声,现在倒主动谈条件?”
黑影沉默了一瞬。
火焰跳动了一下。
“因为时机到了。”它终于说,“封印松动,我能接触的现实越来越多。而你……你也越来越接近那个真相。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“什么真相?”
“你迟早会知道的。”黑影语气忽然低了几分,“但现在,我只给你一个选择:信我一次,或者永远错过她。”
赵无涯冷笑:“信你?你连脸都没有,说的话能有几个真字?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黑影反问,“继续开会?列阵?演练声波攻击?等你们把所有计划都排好,她的骨头早就做成镇魔钉,钉在某个祭坛角上了。”
赵无涯没说话。
他当然知道时间紧迫。可正因为如此,他更不能乱。每一次冲动,都可能落入圈套。他见过太多人因为救人心切,结果把自己搭进去——风行烈那次左翼差点废掉,就是因为他非要冲进毒雾救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
“你说她在被炼成魔器。”他缓缓道,“那她现在还能感知外界吗?”
黑影一顿。
“不能完全。”它说,“但若有熟悉的声音或气息靠近,她残存的神识会有反应。比如你的血,比如你用过的剑气。”
赵无涯眼神一闪。
他在记这个细节。
不是为了信它,而是为了验证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他问。
“有。”黑影缓缓抬起手,虚空中浮现一幅模糊影像:一座石殿,墙上画满诡异符文,中央摆着一口倒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