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涯问。
风行烈点头:“修不了,但撑一趟够用。”
“北方发现幽冥教祭祀场。”赵无涯说,“刚撤的,香上刻着‘九首归一’。”
风行烈眼神一凝,手指在焦痕上停了一瞬,然后收手,站直了身子。
“你去?”他问。
“我请人。”赵无涯拍了拍腰间葫芦,“风兄,走一趟?”
风行烈没废话,直接展开双翼。金属骨架咔咔作响,灵力注入后泛起微弱蓝光,虽然有损,但升空没问题。
“这次,换我背你。”他说。
赵无涯愣了下,随即笑了:“哟,这不是反了?我记得三年前矿洞塌方,是谁趴我背上哭爹喊娘来着?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风行烈面无表情,“你现在灵力未复,肋骨处还有钝痛,走路左肩会不自觉下沉。我不背你,你半路就得摔下去。”
赵无涯摸了摸胸口,确实还隐隐作痛,刚才喝酒的时候都没敢深吸气。他耸耸肩:“行吧,让你装一回大哥。”
他绕到风行烈背后,正要跃上,忽然停住,回头看了眼宴席方向。那些欢声笑语还在继续,有人已经开始唱起了宗门老调,锣鼓敲得震天响。
他没再多看,一跃而起,稳稳落在风行烈背上。风行烈双翼一振,地面碎石腾空而起,两人瞬间离地十丈。
下方有人察觉动静抬头,只见一道流光划破天际,直指北方荒原。
风行烈飞行平稳,烈风翼发出低频嗡鸣,像是老旧机车勉强启动的声音。赵无涯伏在他肩后,一手抓着翼根固定带,另一只手摸了摸酒葫芦。
“你说,这些人真以为打完了?”他问。
“没。”风行烈声音随风飘来,“只是需要一场酒,假装结束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赵无涯咧嘴,“不然天天绷着,谁受得了。”
他们一路无话,荒原在脚下延伸,焦黑的土地逐渐被枯黄草甸取代。越往北,灵气越稀薄,空气也冷了几分。半个时辰后,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一片低洼地带,地面隐约有红光闪烁。
“到了。”风行烈降低高度,在距离目标三百步外缓缓落地。
两人步行靠近。祭祀场建在一处干涸的河床中央,四周插着九根黑石柱,柱身刻满扭曲符文,中间是一座圆形祭坛,直径约莫十丈,地面用朱砂与骨粉混合绘制的阵法尚未完全熄灭,边缘仍有暗红色纹路微微发烫。
赵无涯蹲下,指尖轻轻碰了碰阵纹,立刻缩手——烫得像刚出炉的铁板。
“新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