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风兄的？”

风行烈落在他身旁，双翼缓缓收拢，额角有汗滑下，混着灰尘在脸上划出几道灰线。他看了赵无涯一眼，声音低沉：“你刺的心脏，我劈的脖子，平分。”

“那回头庆功酒你请。”赵无涯抬手抹了把脸，结果手背沾血，反倒把脸涂得更花。

风行烈没接这话，目光扫向其余五头古魔。它们虽未倒下，但护甲尽失，动作明显迟缓，正被联军其他修士缠住。有人用雷符压制，有人以阵旗围困，更有几名师姐联手催动音波镜，持续干扰其行动节奏。

“声波组有效。”风行烈沉声道，“继续推进，争取在他们再生前解决三头以上。”

赵无涯点头，正要开口回应，忽然察觉不对。

那头刚被他们合力斩杀的古魔分身，尸体还没凉透，腹部竟开始鼓胀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膨胀。他眉头一皱，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
“等等……这不对劲。”

话音未落，轰的一声，那具尸体猛然炸开，一团浓稠如墨的雾气喷涌而出，呈环状迅速扩散，所过之处空气仿佛凝固，连声波洪流都被压得扭曲变形。

赵无涯瞳孔一缩，本能就要屏息，可那雾来得太快，鼻腔已吸入一丝，顿时觉得脑仁一胀，像是被人拿锥子捅了太阳穴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一个清冷女声从后方传来，穿透混乱战场，清晰无比：

“闭气！那是噬心散升级版！”

是慕容雪的声音。

赵无涯心头一凛，立刻闭住呼吸，同时挥剑横扫，剑气搅动空气，硬生生在毒雾边缘撕开一道缺口，减缓其扩散速度。他眼角余光瞥见风行烈也已反应过来，双翼展开，烈风呼啸，将逼近的毒雾吹散大半。

“升级版？”赵无涯低声骂了一句，“上次那玩意差点让风兄走火入魔，这次又来？”

他不敢再吸一口气，肺里憋得发胀，却仍强撑着挥剑搅动气流，为后方修士争取撤离时间。几名靠得近的弟子已被毒雾沾染，当场跪地，双手抱头，指缝渗血，显然是神识遭创。

风行烈落地站稳，双翼微颤，脸色凝重：“不能让它飘远，否则整条战线都会瘫痪。”

“问题是这玩意儿沾皮肤都能中毒。”赵无涯咬牙，“总不能让大伙儿都穿雨衣上阵吧？”

风行烈没理他的玩笑，目光锁定毒雾中心——那里还残留着古魔分身的残骸，正以极慢的速度化为黑烟，融入大地。他沉声道：“它是自爆释放的，说明这是最后手段，不会再有第二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