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讲究的是群体协同、层层递进,威力虽强,但启动慢,耗灵高。而刚才这一幕,从下令到破甲,不到半柱香时间,灵力消耗还不到前者四成。
有世家弟子站在后排,低声嘀咕:“不过借了风属性增幅罢了,真遇九头蛇本体,照样没用。”
声音不大,但赵无涯听见了。
他没反驳,只回头对声波组下令:“低功率重演一遍,目标——模拟护甲节点。”
声波组立刻列阵,这次只用了三成灵力。风行烈也未出剑,仅以灵力维持微型风廊。声波精准导入,护甲模型轻微震颤,表面浮现裂纹,虽未碎裂,但核心结构已被动摇。
天剑阁长老盯着计灵盘,脸色变了。
“能耗记录是多少?”他问随行弟子。
“回长老,总耗灵两千三百灵枢,相当于一次中阶术法。”
长老沉默良久,终于沉声道:“此术已超阵法范畴,近乎道韵共鸣。”
这话分量极重。
道韵,是天地运行的底层规律,能触碰到一丝,便是悟道之兆。他说这套战术“近乎道韵”,等于承认其已脱离普通合击技的层次。
质疑声渐渐平息。
赵无涯拍了拍手,笑道:“各位辛苦,收工。”
训练队陆续解散,有人边走边讨论声波频率的调节技巧,还有人偷偷记下风廊构建的手诀。风行烈收剑入鞘,双翼虚影缓缓消散,站到赵无涯右侧半步距离,一如往常。
“你刚才那句‘五五’,挺会收买人心啊。”他淡淡道。
“这不是收买,是事实。”赵无涯拧开陶壶喝了一口,“没你那道风廊,声波早散了。咱俩谁也别装独狼,从矿洞到现在,哪次不是搭伙干活?”
风行烈没接话,但嘴角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。
两人并肩走下高台,石阶被阳光晒得发烫。远处传来钟声,是午膳时辰到了。
“接下来呢?”风行烈问。
“歇两天。”赵无涯伸了个懒腰,“顺便看看药庐那边有没有新配的护脉丹,今天几个兄弟经脉都有点震伤。”
“嗯。”
他们走过演武场东阶,身后烟尘渐落,碎甲残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弟子们三三两两散去,有人还在比划刚才的口令,有人低头研究聚音石的纹路。
一套新战术,就这么立住了。
赵无涯摸了摸额角,那里曾经金纹灼烧,如今只剩下一点温热的记忆。他不再去想自己是谁的一部分,也不纠结救世主是不是假身份。此刻他只知道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