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,紧接着“哗啦”一声彻底崩解。狂暴的气流席卷四周,吹得赵无涯衣袍猎猎作响,头发全甩到了脑后。
他眯着眼,看着那道龙影在空中盘旋一周,最终消散于无形。耳边的嗡鸣戛然而止,世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
“牛啊……”他喃喃一句,差点一屁股坐地上,“这都能成?我还以为顶多炸个窟窿。”
风行烈没理他,低头看向自己胸口。那件伴随他三年、早已布满裂痕的烈风甲,此刻正泛起淡淡金纹。裂缝边缘像有看不见的手在缝补,缓缓收拢。他伸手摸了摸,指尖传来温润触感,像是晒过太阳的玉石。
“这声波……能修复?”他低声说,语气里带着少见的迟疑。
赵无涯一听,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他运转灵力扫过全身经脉,发现原本因强行催动青霄诀而有些滞涩的丹田,此刻竟像被温泉水洗过一般舒畅。几处旧伤隐隐作痛的地方,也传来细微暖流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愈合。
但他没多说,只咧嘴一笑,走上前拍了拍风行烈肩膀:“走,别让敌人喘息。”
两人并肩迈出一步,脚下是结界破碎后留下的焦黑痕迹。前方岩壁裂开一道缝隙,微弱火光从外透进来,隐约能看到一座巨大丹炉的轮廓,炉口吞吐着暗红色的光。
赵无涯眯眼看了看,顺手捡起一块碎瓷片塞进袖子里。风行烈则默默调整了下呼吸,右手已按在刀柄上。
他们穿过裂缝,踏上一条倾斜向下的石阶。空气里飘着股焦糊味,混着某种药材燃烧的气息。赵无涯抽了抽鼻子:“这味儿……有点像慕容姑娘配的‘抗魔引’?”
风行烈脚步一顿,冷声道:“不是她。”
赵无涯立刻闭嘴,心说坏了,忘了这茬。他挠了挠头,转移话题:“你说这破结界是谁设的?古魔还挺会玩高科技。”
“不是古魔。”风行烈盯着前方,“是活人手法。结界节点有延迟,像是临时拼凑的。”
“哦。”赵无涯点点头,忽然压低声音,“那你觉不觉得,刚才那条龙……尾巴最后甩了一下,像是冲我们眨了眨眼?”
风行烈回头看他。
赵无涯一脸认真:“真事儿!我没喝多。”
“闭嘴。”风行烈转身继续走,但脚步明显加快。
石阶尽头是一片开阔岩厅,中央矗立着那座巨炉,炉身刻满符文,此刻大多黯淡无光。只有炉底一圈还在微微发红,像是余烬未熄。四周散落着几具枯骨,穿着残破道袍,看不清门派。
赵无涯绕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