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诸位辛苦,可先歇息。”
弟子上前收拾沙盘,长老们陆续起身。赵无涯松了口气,腿一软差点坐回去,被风行烈一把扶住。
“走吧。”风行烈架着他往外走,“别硬撑。”
“我没撑。”赵无涯甩开他,站稳,“我这是战略性放松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议事殿,夜风扑面。身后灯火渐远,前方长廊幽深,尽头是客房方向。
赵无涯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。
“怎么?”风行烈问。
“我忘了问。”他回头看了眼议事殿,“他们有没有说,那个执事后来干嘛去了?”
“谁?”
“玄天宗那个执事,带弟子来讨说法的。”
风行烈摇头:“不知道。推演一开始,他就走了。”
赵无涯皱眉,嘀咕:“走得倒快。”
他没再多说,转身继续往前走。但脚步明显比刚才慢了几分。
风行烈跟在他右侧,手始终没离剑柄。
远处,一只夜枭掠过屋檐,翅膀划破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