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结界老爱绕路吗?因为它怕‘响’。它们那层护体罡气听着结实,其实就跟纸糊的鼓面一样,你敲得对,它自己就炸了。”
“纸上谈兵。”先前说话的长老冷笑,“你有何证据?”
话音未落,一道剑光骤然劈出。
风行烈拔剑,一步上前,烈风斩直斩沙盘巽位。没有蓄力,没有咒语,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横斩——
“轰!”
沙土炸开,灵流暴起,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自斩击点扩散开来,像水面上被扔了块石头,涟漪层层荡向八方。沙盘上的九宫格微微震颤,主阵眼竟亮了一瞬。
众人屏息。
风行烈收剑,沉声道:“声波可破古魔护体罡气?”
没人回答。但每个人的呼吸都变了节奏。
大长老盯着那圈还未消散的波纹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三下。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却清晰:“你怎知声波能扰动护体罡气?寻常修士连感知都难。”
赵无涯从石台上跳下来,落地时踉跄了一下,扶了下桌角才站稳。失血的后劲这时候有点冒头,眼前发黑了一瞬,但他咬牙撑住,笑道:“猜的。不过我这人运气一向不错,上次猜掌门藏酒窖在东厢第三根柱子后面,结果真让我撬开了。”
“胡闹。”大长老皱眉,可语气已不像方才那般强硬。
“不是胡闹。”风行烈突然接话,“我的烈风斩自带音爆,三年前在北境试招时,曾无意震裂一头金鳞妖蟒的护体甲。当时查不出原因,现在想来,正是声波与灵力共振所致。”
大长老沉默片刻,忽然起身,走到沙盘前,亲手将巽位符石翻了个面。原本刻着“风锁”的符文被抹去,露出底下一道浅浅的波纹刻痕。
“果然动过手脚。”他低声说,“三日前阵眼初现裂痕,我们以为是年久失修,原来是被人暗中替换了核心符文,削弱了震荡频率……难怪演练时总觉滞涩。”
厅内气氛陡变。质疑声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低声议论。
“若真以声波为主攻……”一位中年长老摸着下巴,“需得有强音源切入,否则难以形成持续震荡。”
“我可以。”赵无涯举手,“我嗓门大,喊两嗓子应该够用。”
“闭嘴。”风行烈瞪他一眼。
大长老没理他,而是转向沙盘,重新布置灵流走向。他一边画一边道:“声波攻击非不可行,但风险极高。若控制不当,反震之力会伤及施术者经脉,轻则吐血,重则瘫痪。”
“有办法降反震。”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