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泡三天才能用”……
可现在,有人拿着她的方子,在玄天宗搞鬼?
他张了张嘴,还没说出话,眼角余光忽然扫到窗外一闪而过的影子——不是人形,也不是灵兽,倒像是有人贴着屋檐飞掠,衣角被风吹起一瞬,露出半截灰布。
风行烈几乎同时反应过来。他没出声,脚下一点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窗边,左手拍开木棂,右臂已抽出半尺剑刃。可等他跃上窗台,外头只有一片空荡回廊,青砖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。
他跳下去,沿着墙根搜了一圈,在廊柱根部的阴影里捡到半块玉佩。玉佩断裂处参差,像是被人硬掰开的,正面刻着一个“幽”字,笔画歪斜,像是仓促间刻上去的。
风行烈捏着玉佩回到窗边,抬手一抛。赵无涯伸手接住,翻来一看,眉头拧紧:“这字刻得跟小学生写作业似的,谁这么着急忙慌留记号?”
慕容雪没理他,而是走回桌边,重新拿起银针,对着那七个焦孔仔细看了片刻,又凑近闻了闻气味。她脸色越来越沉,最后低声说:“这雾里掺了控神粉。”
“啥?”赵无涯一愣。
“让人听话的毒。”她语气冷得像冰,“闻多了会失神,记不清自己做过什么。玄天宗那些弟子眼神发直,不是被阵法吸干了灵,是脑子被这玩意儿糊住了。”
赵无涯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声:“所以现在不光有内奸,还有人在背后偷偷给同门下药?这操作……比我家村口王婶偷鸡还隐蔽。”
慕容雪终于抬头看他,眼神锐利:“你觉得很好笑?”
“不好笑。”赵无涯收起笑容,手指摩挲着那半块玉佩,“但我得笑。不笑的话,我现在就得冲回去把玄天宗翻个底朝天,顺便把那个刻‘幽’字的兄弟揪出来当众表演劈玉佩。”
风行烈把剑完全收回鞘中,站到桌旁,低声道:“玉佩材质是北境寒玉,这种料子一般只出现在世家供奉的信物里。能拿到的人不多。”
“而且是半块。”赵无涯补充,“说明原本是一对。要么是摔的,要么是被人掰断的。如果是后者……那就是某种暗号,或者警告。”
慕容雪盯着他:“你怀疑药王谷有人和外面勾结?”
“我没说。”赵无涯摇头,“我说的是,有人用了清月姑娘的方子,还特意往里加了控神粉,让玄天宗弟子变成提线木偶。这事要是传出去,第一个被骂的不是内奸,是你们药王谷。”
慕容雪瞳孔一缩。
赵无涯继续道:“清月姑娘丢了方子,你们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