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它撑着才没彻底崩。”
风行烈没接话,但手已经握紧了烈风斩的刀柄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如果能找到阵眼,哪怕只停一瞬间,也能打破现在的被动局面。他们不是最强的,但最会抓机会。
可问题来了:怎么破?
这片空间本身就在不断折叠,常规攻击打出去,可能下一秒就拐了个弯砸回自己脸上。而且幽冥老祖已经开始动了。他的真身虽然被乱流撕扯着,但动作越来越稳,一只漆黑如铁的手正缓缓抬起,掌心凝聚着一团不断旋转的暗红雾气,像是要把整个时空都捏爆。
“你还能劈准?”赵无涯压低声音。
风行烈看了他一眼:“你指哪,我劈哪。”
“好。”赵无涯咧嘴,牙上还沾着血,“信你一次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把识海中那点残烬猛地往太阳穴一撞,强行清醒了几分,然后盯着那道光带,用神识锁定了其中能量流转最慢的一点——那是阵法循环的“死区”,也是最脆弱的位置。
“三点钟方向,高两丈,偏左七寸。”他语速极快,“别犹豫,一刀到位。”
风行烈点头,不再多问。他左腿不能发力,干脆用烈风斩当支点,身体借着刀锋在空间裂痕上的反弹力,硬生生腾空而起。刀尖划过凝滞的空气,发出一声短促的“咔”,像是玻璃被指甲划过。
刀锋所至,虚空突然出现蛛网般的裂痕。
“再进半寸!”赵无涯吼。
风行烈手腕一抖,烈风斩骤然加速,刺入那片扭曲光带的中心。
“轰——”
没有巨响,只有一种沉闷的震荡感,像是有人在耳边敲了一口古钟。紧接着,整片空间猛地一颤,所有悬浮的碎石、血滴、断裂的兵器,全都顿了一下。
光带崩开了。
一道巨大的圆形阵图缓缓浮现,嵌在虚空中,像是从墙后扒出来的古老壁画。九宫八卦状的符文环环相扣,中央一点暗红如眼,正随着某种隐秘节奏缓缓转动。阵图边缘还有断裂的锁链虚影,垂落下来,一碰就碎。
“找到了!”赵无涯眼睛亮了。
可还没等他笑出声,一股狂暴的威压从背后袭来。
“给本座死!”
是幽冥老祖。
他不知何时挣脱了乱流束缚,化作一道黑影疾扑而至,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形成。他右手张开,五指如钩,直取赵无涯天灵盖,掌心那团暗红雾气已经膨胀到拳头大小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味。
赵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