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涯只觉胸口如遭重击，一口鲜血喷出，整个人踉跄后退三步，靠着岩壁才勉强站稳。双眼布满血丝，耳中嗡鸣不止，显然是强行施展高阶技能导致的严重反噬。

但他嘴角却扬起一丝笑意：“成了。”

风行烈缓缓放下剑，看了一眼仍插在漩涡中的青霄剑，又看向赵无涯：“还能撑多久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赵无涯喘着气，“反正比刚才强。”

他抬起手，抹去嘴角血迹，正要说话，忽然瞳孔一缩。

“等等……”

他死死盯着那道被冻结的通道，眼中闪过震惊之色。

在那层层叠叠的黑光之间，竟隐隐浮现出某种规律性的波纹——像是某种频率图谱，一圈圈向外扩散，却又被时间乱流压制，无法完整显现。

“这东西……在发声？”他喃喃道。

风行烈皱眉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赵无涯没回答，而是艰难地向前走了两步，靠近通道边缘，伸手探向那层冻结的光流。

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一瞬——

通道深处，一道微弱却清晰的震动传来。

嗡……

像是某种古老的钟声，又像是低频的吟唱，穿透冻结的空间，轻轻敲在他的心神之上。

他猛地收回手，呼吸急促。

“不对劲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这通道不只是传送门……它还在传递什么东西。”

风行烈神色凝重：“你是说，它在往外发信号？”

“不止是信号。”赵无涯盯着那道仍在微微震颤的波纹，“它在广播一种频率……就像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找合适的词。

“就像一首歌。”他说，“一首来自过去、却指向未来的歌。”

话音未落，插在漩涡中的青霄剑忽然剧烈震动起来，剑身上的金光开始闪烁不定，冻结效果出现裂痕。

古魔虚影的眼眸微微颤动，嘴角再次扬起，尽管整个空间仍处于静止状态，但它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。

赵无涯一把抓住剑柄，死死握住。

“撑住……再撑一会儿……”他咬牙道。

风行烈重新摆出防御姿态，目光扫视四周，警惕任何突变。

时间一秒一秒过去。

冻结状态开始松动。

第一滴血珠落下，砸在地面，晕开一朵暗红。

紧接着，第二滴。

第三滴。

岩壁上的裂痕重新开始延伸。

风行烈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