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功酒,顺便烤几串魔兵腿肉,尝尝那边的风味。”
风行烈嘴角抽了抽,到底没忍住。
青玄子收回折扇,垂眸看着脚下石阶,片刻后,轻轻叹了口气:“你们两个……从小就没让我省过心。”
赵无涯嘿嘿一笑:“省心的人当不了主角,您选我们,不就是图个不省心嘛。”
风行烈不再犹豫,右膝一弯,单膝跪地,双手将玉符举过头顶,声音沉稳如铁:“弟子风行烈,必不负师命!”
这一跪,不是作态,不是仪式。
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,真正把自己交出去。
交给了这个收留他的师父,交给了这条他拼了命也要走完的路。
青玄子抬手,虚扶了一下,没让他真磕下去。
可风行烈没起身。
他还跪着,低着头,肩甲在光下泛着冷金,像一座不肯融化的雪山。
赵无涯看着他,忽然觉得有点难受。
他太了解风行烈了。这个人从来不说“我怕”“我不想”“我做不到”,他只会用更狠的招、更快的剑、更硬的骨头去撞南墙。他跪在这里,不是因为任务有多重,而是因为他已经做好了再也回不来的准备。
赵无涯不想让他这么跪着。
他一把拽住风行烈的手臂,用力往上一拉:“起起起!演苦情剧呢?咱们又不是去送死,是去干活!干完活还得领工钱呢!你这甲才穿一天,还没验过实战,死了多亏?”
风行烈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差点没站稳。
“你松手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不松!”赵无涯死死抓着他,“你要真想表忠心,等打赢了再跪,到时候我给你放鞭炮,买糖人,全宗门广播‘风师兄今日正式加入悲情男主粉丝会’,怎么样?”
风行烈瞪他。
赵无涯笑嘻嘻:“再说,师父都说了要亲自杀进魔界,咱们要是先挂了,他去了找谁汇合?总不能一个人蹲门口喝闷酒吧?多寂寞。”
青玄子站在高台边缘,听着这话,竟也没拦着。
他只是静静看着这两个徒弟,一个倔得像块石头,一个皮得像条泥鳅,可偏偏,就是这两个人,扛起了他藏了三十年的局,接过了他耗损二十年修为才传下的印。
他忽然觉得,或许……也不是那么糟。
赵无涯还在拽着风行烈不撒手,一边拉一边念叨:“走啦老头!等我们回来,酒管够,肉管饱,你要真想下场,记得提前报名,咱们组个‘师徒三人灭魔团’,口号我都想好了——‘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