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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珠没有滴穿,也没有消失,而是悬浮在沙漏上方,随着光粒的下坠同步循环,像是被某种规律牢牢锁定。
“滴血认主成功。”赵无涯笑得更开,“说明它能自我维系,不用咱们一直输灵力。”
风行烈点头,取出袖中禁制袋,将沙漏小心放入。袋子封口时,他还特意加固了一道封印符。
“三息冻结。”他低语,“足够了。”
赵无涯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下手腕。金甲随动作轻响,像是回应他的舒展。他抬头看了看洞府顶部,晨光依旧从门缝照进来,位置没变,时间似乎也没过多久。
“你说,这玩意儿要是拿去食堂用,能不能让饭菜多保温三息?”他忽然问。
风行烈看他一眼:“你想蹭饭?”
“哪能。”赵无涯摆手,“我是为同门着想。毕竟早上排队,菜凉得最快,人心也凉得快。”
风行烈难得扯了下嘴角,没说话。
两人站回原位,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可地上那堆散落的沙粒,和墙上被乱流擦出的浅痕,都在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。
赵无涯摸了摸腰间酒葫芦,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打开。他现在有点不敢随便碰东西——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又触发什么远古阵法。
风行烈则站在沙盘残骸前,盯着那枚禁制袋,像是在确认它真的存在。
洞府内安静下来。
晨光挪了一寸,照在赵无涯的肩甲上,金甲微闪,像是在呼吸。
风行烈终于转身:“下次,别随手加灵石。”
“下次?”赵无涯挑眉,“你还想再来一次时空旅行?”
“不想。”风行烈淡淡道,“但我知道你会。”
赵无涯咧嘴,正要回嘴,忽然感觉金甲胸口处轻轻一震。
他低头。
没有裂痕,也没有异样。
可他知道,那是某种提醒。
不是危险,也不是召唤。
更像是……准备好了。
他抬头看向风行烈,后者也正好看来。
两人没说话。
但都明白。
新阵已成,路还很长。
风行烈将手按在剑柄上,星图剑鞘无声共鸣。
赵无涯握了握拳,金甲关节轻响。
门外,晨光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