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合抱粗细,冲天而起数十丈高。更诡异的是,每根水柱的顶端,都站着一个人影。
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猩红长裙,披散黑发,面容与血玲珑分毫不差。一百个血玲珑,一百双眼睛,齐刷刷望向半空中的两人。没有说话,没有动作,只是静静地站着,像一百尊被钉在水柱上的祭品雕像。
赵无涯倒抽一口冷气:“我去……这是群演经费爆炸了?”
风行烈没说话,但手已经握紧了刀柄,身体微微下沉,进入备战姿态。
“她们没动。”赵无涯压低声音,“是不是还没发现我们?”
“发现了。”风行烈目光如刀,“她们从一开始就盯着我们。”
果然,话音刚落,最中间那个“血玲珑”嘴角缓缓上扬,露出一个近乎同步的笑容。接着,其余九十九个也跟着笑了起来,动作整齐得令人头皮发麻。
赵无涯手忙脚乱摸出传音玉简,指尖刚触到启动符纹,风行烈一把拍掉:“别用。”
“为啥?”
“信号会被追踪。”风行烈沉声道,“她们等的就是这一刻。”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干飞回去吧?”
“不动。”风行烈盯着海面,“等她们先动。”
赵无涯咬牙:“你是想打心理战?可我心理已经快绷不住了……”
但他还是照做了。两人缓缓降低高度,飞剑悬停在离海面仅五丈的低空,背靠背形成防御阵型。赵无涯右手按在青霄剑柄上,左手悄悄从袖中取出一枚夜视符捏在指尖,随时准备激发。风行烈则双目锁定正前方那根水柱,呼吸平稳,肌肉紧绷,像一头随时会扑出的猎豹。
海风卷过,吹得衣角猎猎作响。
一百个血玲珑依旧站在水柱顶端,不动,不语,不攻。
可那种压迫感,却像潮水一样漫上来,越来越重。
赵无涯咽了口唾沫,低声问:“你说……她们是不是在等更多人?”
风行烈没答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他知道,这不是围剿。
这是示威。
是告诉他们:你们的一举一动,早就在掌控之中。
情报刚到手,敌人就已经布好了局。
赵无涯忽然笑了声,笑声干涩:“看来咱们这趟任务,从出发那一刻起,就被算死了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风行烈终于开口,“她们没杀我们。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赵无涯眯起眼,“她们想让我们带话?”
“或者,想让我们亲眼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