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结束了?”他轻声问。
“暂时。”风行烈答。
“那宗门该给我们发点啥?”赵无涯活动了下手腕,“十年份灵液不过分吧?”
“你先把命保住。”风行烈说着,却也抬头望天。
阳光照在两人身上,影子拉得很长。他们的位置没变,依旧站在那片高地,脚下是裂开的符纹石台,身后是疲惫不堪的联军,前方是烧焦的荒原与散落的骸骨。
赵无涯摸了摸腰间空了的酒葫芦,叹了口气:“下次打架,能不能提前备点补给?这打完一场连口水都没有,太不人性化了。”
风行烈没接话,只是伸手,把他扶了起来。
两人并肩站着,谁也没动。
天很蓝,云很少,风很轻。
赵无涯忽然说:“你说……明天这时候,咱们还能不能站这儿吹牛?”
风行烈侧头看他一眼:“不能,那就换你师父青玄子来骂我。”
“嘿,那老头可不好惹。”赵无涯笑了一下,声音低了下去,“不过要是真到了那天,你也别客气,该骂就骂,就说是我赵大胆临死前交代的。”
“嗯。”风行烈点头,“我会的。”
他们说完,又归于沉默。
但肩膀靠得更近了些。
远处,一只乌鸦落在断裂的旗杆上,歪头看了看这片战场,又扑棱着飞走了。
赵无涯抬起手,挡了挡刺眼的阳光。
他的影子落在焦黑的土地上,像一把未收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