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,顺带查点冷门记载。”
风行烈点点头:“我去引开巡阁弟子。”
“够兄弟。”赵无涯拍了下桌子,“等这事完了,请你喝十坛灵酿。”
“我不喝酒。”风行烈淡淡道,“你要真想谢我,下次别在战场上发呆。”
赵无涯一愣,随即笑出声:“行,我尽量不给你添麻烦。”
笑声落下,屋内重归安静。烛火摇曳,映得墙上人影晃动。桌上的残卷摊开着,那半句“唯心清者得闻”静静躺在焦痕边缘,像一道未解的谜题。
赵无涯盯着它,久久未语。
他知道这条路不好走。线索支离破碎,知情者要么闭口不谈,要么避如蛇蝎。宗门不允许弟子探究禁忌,更不允许有人擅自接触仙贝岭遗迹——那里早被列为禁地,擅入者逐出师门。
可正因为是禁地,才更值得去。
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,表面冰凉,金纹未现。但这几天它的异常反应已经说明问题:每次接近真相,它就会发热、震动,甚至喷出白气示警。这不是巧合,而是某种共鸣。
就像它原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。
“风兄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你说……会不会有人早就知道这些事?只是选择不说?”
风行烈没回头,只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:“知道又能如何?若连你也扛不住,知道了只会送命。”
赵无涯咧了下嘴,没反驳。
他知道风行烈说得对。实力不够时,知道太多反而是负担。但现在不一样了。他已经走过古魔战场,亲手斩杀过先锋,体内还炼化了古魔心脏的力量。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只能眼睁睁看着村子被毁的少年。
他有能力去查,也有决心去查。
哪怕前方是深渊,他也得走下去。
“不会停下的。”他低声说,像是对自己,也像是对桌上那半句残文。
风行烈站在窗边,身形未动。夜风吹起他的衣角,袖口沾着一点未洗净的血迹。他没有接话,也没有承诺同行到底。但他没走,也没劝阻。
这就够了。
烛火噼啪一声,爆出个小火星。赵无涯伸手拨了拨灯芯,让光线更亮些。他重新打开那本《青霄纪闻》,试图从虫蛀的缝隙中再找出几个可辨认的字。指尖划过纸面,突然触到一处凹陷——似乎有字被刮掉后又用墨掩盖。
他心头一跳,凑近细看。
借着微光,隐约辨出两个残笔:“……启……门……”
话音未落,窗外忽有一阵风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