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然眼睛一亮:“那些魔甲碎片呢?虽然属性偏阴,但要是用净火符洗炼一遍,说不定能替代部分寒髓晶砂。”
青玄子抬眼看他:“你想怎么处理?”
“简单啊。”赵无涯比划着,“先用阳炎阵烘烤去毒,再以灵流冲刷杂质,最后掺进阵基熔炉里重铸。反正咱们又不是要做飞剑,只是导灵材料,能用就行。”
风行烈在一旁补充:“若配合三才方位布设引灵枢点,还可减少主材消耗三成。我在《阵源辑要》里见过类似记载。”
青玄子盯着图纸看了片刻,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:“此二法皆可行。你二人虽刚归返,却已思虑周全,难得。”
他当即取出传讯玉符,连发三道指令,召集阵法师团队即刻会商。不到半个时辰,七名执事陆续抵达,围坐于案前,展开详细推演。
赵无涯和风行烈没有离开,而是站在一侧旁听。有人提出魔甲净化风险太高,容易引发反噬;也有担心新阵结构不稳定,万一关键时刻崩解反而更糟。
“那就加一层应急符纹。”赵无涯插嘴,“比如在每处节点埋个‘断流印’,一旦灵压超载自动切断连接,不至于牵连全局。”
一名老执事皱眉:“这法子倒是稳妥,可符纹成本高,且需专人值守。”
“值。”风行烈冷冷道,“比起整个结界炸开,这点代价算什么。”
众人沉默片刻,最终采纳建议。青玄子当场分配任务:一部分人负责材料提纯,另一批着手改造阵眼结构,赵无涯与风行烈则协助监工,确保各环节无缝衔接。
接下来五日,主峰上下忙碌非常。炼器房日夜冒烟,净火符一张接一张地烧,魔甲碎片在高温中逐渐褪去黑气,转为灰白色粉末。搬运弟子来回穿梭,将新制的导灵石块送往各处阵基。
赵无涯白天巡查工地,晚上翻阅阵法笔记,时不时还要应付几个年轻弟子的提问。有个小师弟好奇地问他:“师兄,你说这阵真能挡住下一次进攻吗?”
他喝了口酒葫芦里的灵液,咂咂嘴:“阵再强,也得靠人守。咱们现在做的每一块石头,将来可能就救了一条命。你说值不值?”
小师弟点点头,跑开了。
风行烈则几乎全程泡在外围防线,亲自检查每一处接驳口是否严实。他话少,动作利落,发现问题直接动手改,从不废话。有次赵无涯路过西岭,看见他蹲在地上,一手捏着灵丝探入阵纹缝隙,另一手拿着刻刀一点点修正偏差,指节都磨红了。
“你这哪是修阵,是绣花。”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