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身体开始晃动,黑雾边缘出现裂痕,仿佛信号不良的影像。
“就是现在!”赵无涯吼,“突击组,斩首!”
后排三人早就等着这一刻。他们冲上前,剑走直线,专挑脖子和关节处砍。两只古魔当场崩解,化作黑烟消散。
剩下几只立刻后撤,重新缩回裂缝边缘。
队伍里爆发出一声低呼。有人喘着气笑了,有人抹了把脸上的灰。
第一波,扛住了。
赵无涯却没放松。他盯着那道裂缝,发现里面的黑雾正在缓慢旋转,像是在积蓄力量。
“别庆祝。”他说,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风行烈走到他身边,左臂袖子裂开一道口子,渗出血迹。他拿布条随便缠了两圈,问:“下一步?”
“换节奏。”赵无涯说,“刚才那招不能连用。它们会适应。”
他低头看自己剑刃,上面还残留着一点黑灰。他伸手抹了下,指尖传来冰凉感,像是摸到了冬天的井水。
“它们移动靠的是空间折叠。”他说,“每次闪现前,空气会有轻微波动。你看不出来,但我能感觉到。”
风行烈点头。“那你指挥,我主攻。”
“不行。”赵无涯摇头,“你刚才那一拳耗太大。等下我掩护你,你负责清侧翼。”
两人快速交换了位置。赵无涯站到左边,面对裂缝最宽处。他把酒葫芦重新挂回腰间,从怀里掏出一张新符纸贴在剑脊上。
这是他自己画的震荡符,用了仙贝岭奇遇图里的一种古老纹路。能不能成不知道,但现在只能赌。
裂缝又动了。
这次出来的更多。七八只一起涌出,分成两拨,一前一后包抄。前面的吸引注意力,后面的悄悄绕后。
“控场组注意背后!”赵无涯喊。
可惜还是晚了。一名符修刚转身,就被一根黑刺穿透肩膀。他闷哼一声,跪倒在地。
“别管伤员!”赵无涯厉声,“维持阵型!谁乱谁死!”
那名符修咬牙撑住,另一只手仍死死抓着符袋。旁边队友立刻补位,重新拉起封锁线。
赵无涯盯着第二批古魔的行动路线,忽然发现它们跳跃时有个共同点——每次落地,脚底都会留下一圈湿痕。那不是血,也不是水,是某种粘稠的灰色液体。
和遗迹里看到的一样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低声说,“你们是靠着这些痕迹定位现实世界的。”
他转头对风行烈说:“等下我往前压,你带着两个人从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