擎天。
寒光破雾。
“我们不是守门犬。”赵无涯声音抬高,“我们是猎魔人。今天起,谁敢说修仙界只会逃跑躲藏,我就用这把剑教他闭嘴。”
“没错。”风行烈开口,声音不高,“携手共进,剿灭古魔。”
话音落下,没人动。
然后,那个戴铁面罩的符修站了起来,抽出锯刀,狠狠砍进地面。
“杀!”
一声吼。
第二个人抽刀。
第三个人燃符。
十五件兵器同时举起,指向天空。没有人喊口号,但他们站成了一排,肩并肩,像一道墙。
赵无涯看着他们,忽然笑了。
“以前村里小孩打架,赢的那个总要捡块石头写个‘到此一游’。”他说,“现在这些古魔也这样。”
风行烈看了他一眼。
“区别是。”他说,“他们写的不是名字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倒计时。”
赵无涯点头。
他转身面向远方。南峰黑柱虽已隐去,空气中铁锈味还在。他知道那边已经没人了。但他也知道,那边必须有人去。
“列阵!”他低喝。
十一个人迅速重组为三列突击阵型。破阵组居中,控场组护翼,突击组在前。步伐整齐,落地无声。
赵无涯走在最前,风行烈守在右后方。他们踏上主山路,穿过牌坊,走出宗门结界。
天光微明。
晨雾未散。
但他们脚步不停。
队伍行至峡谷入口,地势变窄,两侧岩壁陡立。赵无涯伸手摸了摸岩面,指尖触到一道刻痕。
是个箭头。
指向下方。
他又往前走了几步,在一块凸起的岩石边停下。那里放着一只空酒葫芦。
不是他的。
这只葫芦表面光滑,没有任何裂纹,但口沿处有一圈焦痕,像是被雷劈过。
赵无涯弯腰捡起。
葫芦突然震动。
一股热流顺着掌心冲上来,直逼识海。他眼前闪过画面——一个邋遢醉汉坐在山顶喝酒,笑着说:“再来一坛。”
画面消失。
葫芦安静了。
赵无涯把它塞进背包,继续前行。
队伍保持阵型,沉默前进。没人说话,但呼吸节奏一致,脚步落点同步。他们不再是临时拼凑的小队,而是一支真正的精锐。
走出峡谷时,前方出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