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。
这不是简单的任务,是一场豪赌。赢了,天下太平;输了,万劫不复。
赵无涯忽然说:“我记得小时候村里起火,大人让我跑,我不肯。我说我要救牛棚里的小牛。后来火太大,我没救成,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风行烈看他。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赵无涯说,“我现在有能力救人,也有能力挡住火。所以这一仗,我不只是为了完成命令,也是为了不让十年前的事重演。”
风行烈低声说:“我练剑,从来不是为了当英雄。但我也不想看到有人在我面前倒下,而我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青玄子听完,闭了下眼。
再睁开时,他走向两人,从袖中取出一块青铜令牌,放在阵图上。
“这是调兵令。”他说,“持此令者,可在宗门内调动任意资源,无需请示。包括禁地守卫、炼器坊、丹房库存。”
赵无涯伸手要拿。
青玄子却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记住。”他说,“你可以用它调动千军万马,但最终走进那道门的,可能只有你们两个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赵无涯说,“有时候,两个人就够了。”
青玄子松开手。
赵无涯拿起令牌,金属冰凉,上面刻着一条盘龙,眼睛是用血玉镶嵌的。
风行烈看着那枚令牌,忽然问:“师尊,您有没有后悔过,把这么重的担子压在我们肩上?”
青玄子摇头:“没有。因为我知道,你们会比我做得更好。”
赵无涯把令牌收进怀里,拍了两下。
“那您就等着好消息吧。”
青玄子看着他们,许久没说话。
最后他轻挥衣袖,阵图上的青光闪烁了一下,三根短旗的颜色稳定了些许。
“去准备吧。”他说,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两人转身往殿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赵无涯忽然停下。
“对了。”他说,“上次我闭关前留的纸条,您看了吗?”
青玄子点头:“看了。”
“那您觉得……‘救我’这两个字,写得怎么样?”
青玄子看了他一眼:“下次换个词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‘别来’。”
赵无涯笑了:“行,听您的。”
他走出大殿,阳光照在脸上。
风行烈跟上来,两人并肩站着。
谁都没说话。
过了几秒,赵无涯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