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得用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每次调动它,它都要确认一件事:你要保护的人,是不是真的需要你去挡。”
风行烈没说话。
他知道这不是玩笑话。
赵无涯接着说:“我已经试过了。只要心里念头正,它就听使唤。但如果是为了杀戮或者逞强,它直接罢工。”
“挺挑主人。”
“所以它才叫秘法。”赵无涯笑了笑,“烂白菜可当不了金疙瘩。”
风行烈也扯了下嘴角。
他把剑收回鞘里,说: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
“先去找青玄子报备。然后召集能信任的人,重新划防御区。你负责东侧断崖一带,那里视野最好,一旦有异动能第一时间反应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去主阵台。如果敌人真要动手,一定会冲那里来。我在那儿等他们。”
“你不休息?”
“睡了七天还不够?我现在精神得很。”赵无涯活动了下手腕,“再说,这种时候,躺下才是最危险的。”
风行烈点点头,没再劝。
他从怀里掏出玉符看了一眼。红光已经没了,表面温润如初。
“以后别再写‘救我’了。”他说,“写点别的,比如‘没事,别来’。”
赵无涯笑了:“那你得保证自己别先冲进来送死。”
“我不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无涯拍了他肩膀一下,“所以我才敢放心闭关。”
两人并肩往山下走。
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走到半道,赵无涯忽然停下。
“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一句话。”他说,“你说你练剑不是为了杀人,是为了挡住该挡的东西。”
“我说过。”
“现在你还这么想吗?”
风行烈看着他:“比以前更确定。”
赵无涯点头:“那就对了。我们两个,一个负责挡,一个负责破。他们要是敢来,咱们就让他们看看——什么叫铜墙铁壁。”
他们走到岔路口,一条去执法殿,一条去主峰大殿。
赵无涯说:“我去那边。”
风行烈说:“等打赢了,我请你喝酒。”
“别整假的。你上次请的还是三年前那一坛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行。”赵无涯转身走了两步,又回头,“对了,帮我盯一下酒葫芦。最近它老发热,不知道是不是又要出事。”
风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