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拍。指尖带出一道灵痕,写下六个字:
顺流借势破障
写完他收回手,静静看着风行烈。
风行烈睁开一条眼缝,看到那六个字,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他不再压制体内奔腾的力量。反而主动引导,把所有真气集中到头顶“天冲穴”。那里一直是个死结,打通过三次都没成功。
这一次,外面有赵无涯突破引发的灵压推动,内部又有他自己全力冲击。两股力叠加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像是锁链断裂。
天冲穴开。
灵力贯通全身,战力跃升一个台阶。他呼出一口浊气,整个人轻松下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都不说话,但都懂。
刚才那一波不是普通的修炼提升。是某种规则层面的改变。他们的路,从今天开始不一样了。
赵无涯低头看向玉匣。黑漆漆的盒子还在原地,内部那本书的轮廓缓缓转动。刚才那股意识虽然退了,但没消失。它还在里面,等着下一个接触的人。
他伸手又要拿。
风行烈突然抬手按住他手腕。
“别碰。”他说,“刚才那一下只是开始。你现在经脉刚稳,再碰它,可能压不住。”
赵无涯没挣脱。他盯着玉匣看了几秒,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收回手,盘腿坐下。刚才突破消耗不小,必须尽快巩固境界。风行烈也重新闭眼,继续温养新打通的经络。
两人背靠背坐着。一个调息,一个警戒。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。
雾气慢慢散了些。废墟里的石碑露出更多痕迹。第三碑底座的裂缝还没合上,铜盒扔在一旁,盖子开着,那张写着“逆”字的纸条被风吹得轻轻抖动。
赵无涯忽然开口:“你知道吗?”
风行烈没睁眼:“嗯。”
“那本秘法……它不是要毁我。”赵无涯声音很轻,“它是在选人。就像考试,通不过就被淘汰。”
风行烈睁开眼:“你觉得你过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无涯摇头,“但我没被它吞掉,说明至少不是废物。”
风行烈沉默几秒,说: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练?”
“不急。”赵无涯摸了摸腰间酒葫芦,“先养三个月。上次灵液烧了一半,现在剩的不够撑一次大招。”
风行烈瞥他一眼:“你还记得这个?”
“当然。”赵无涯咧嘴一笑,“没酒喝的日子,跟咸鱼有什么区别。”
风行烈没笑。他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