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暗,走!”
一步步推进。赵无涯不断提醒节奏,眼睛死死盯着地面变化。
终于,最后一人通过出口。赵无涯拔出弯成弧形的剑,翻身跃出。就在他落地瞬间,身后传来巨响——墙体彻底闭合,巨岩砸落,尘土飞扬。
所有人都喘着粗气,脸上全是汗。
“刚才……差点就……”有人喃喃。
风行烈收剑入鞘,冷冷扫了一眼队伍:“下次谁再乱动,我不救。”
没人敢接话。
赵无涯拍了拍肩上的灰,把酒葫芦从怀里拿出来。它还在烫,但他没看。他望着前方幽深的甬道,那里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刚才那一下挺刺激哈?”他笑了笑,“不过你们发现没,这些机关虽然狠,但都有规矩。有规矩的地方,就有活路。”
他举起葫芦晃了晃:“这玩意儿之前一直提醒我,但我现在明白,光靠它不行。得自己看,自己想。”
他看向队伍:“下一段,我还是走前面。谁要是怕了,现在可以回去。没人笑话你。”
没人动。
没人说话。
赵无涯点点头,迈步向前。
风行烈跟上,站在他右后方半步的位置。
甬道越来越窄,石壁潮湿,脚下的砖逐渐变成黑色。赵无涯放慢脚步,每一步都先用剑尖轻点地面,确认后再落脚。
走了约百步,他在一处岔口停下。
左右两条路,宽度相同,黑暗程度一样。但地面石板上,都有那种扭曲符号。
只是这一次,左边的符号排列成环形,右边的则是直线延伸。
赵无涯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左侧第一块砖的边缘。
指尖传来一丝极细微的震动。
他抬头看向风行烈:“左边。”
风行烈没问为什么,只点头。
赵无涯刚抬起脚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咔”。
他猛地回头。
一名队员不小心碰到了墙上一根突出的石棱。
赵无涯瞳孔一缩。
“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