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偷东西,但也可能被人当枪使。不管怎样,敢往青霄宗眼皮底下伸手的人,背后不可能没人撑腰。”
厅内安静下来。
风行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指甲缝里还夹着一点灰黑色的土,是他昨夜在断崖边挖出来的。他没说话,但眼神变了。
他知道赵无涯说得对。
普通人不会这么大胆。也不会这么专业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他问。
“不能放任。”赵无涯走到桌前,抽出一张空白玉简,“既然他们想看,我们就让他们看。但要看我们想让他们看的部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加强防御,但不声张。”赵无涯提笔开始写,“西岭和北坡矿洞是重点。保留日常巡逻频率,但在两处增设暗哨。由我们信得过的弟子轮流值守,位置每天换。不让任何人掌握规律。”
风行烈点头:“我可以调几个老队员。”
“好。”赵无涯继续写,“另外,北坡那个废弃聚灵阵还能用吗?”
“结构还在。”风行烈说,“只是主阵眼塌了。如果改装一下,接上预警符,可以当被动侦测阵用。”
“那就改。”赵无涯写下,“用残余灵脉做能源,一旦检测到异常波动,直接传讯到执事房。不用惊动全宗。”
“静息符和雾隐粉还有剩。”风行烈说,“可以配给暗哨人员,防止被反侦察。”
“加上。”赵无涯记下,“所有部署暂不上报,也不通知普通弟子。保持日常秩序,别引起恐慌。”
风行烈看着他写完最后一行字,忽然问:“如果他们发现我们在防呢?”
“那就说明他们真有问题。”赵无涯收起笔,“我们不动,他们会觉得有机可乘。我们动得太狠,又可能打草惊蛇。现在这样最好——让他们以为我们只抓小贼,实际上把门锁死了。”
风行烈嘴角动了一下。这是他少有的接近笑的表情。
“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?”他突然说。
“哪件?”
“你说抓萤火虫不能用手捂,要用瓶子。”风行烈看着他,“现在你是拿瓶子的人了。”
赵无涯愣了一下,笑了:“你现在才承认啊?”
“以前觉得你太慢。”风行烈说,“总想看清楚再动手。现在发现,你看得比谁都远。”
两人不再说话。赵无涯把玉简放进传送匣,准备稍后送往机要阁复刻存档。风行烈站在窗边,望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天色。
山门已经开始走动,早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