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越过一段断裂区,落地后立即回身,一把拉住赵无涯。
两人合力翻滚,脱离坍塌区,终于踏上坚实的地面。
身后轰然巨响,整条通道彻底塌陷,尘土飞扬。
赵无涯趴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雷剑插在身侧,剑身微颤。掌心不知何时划破了,血滴落在地上,混进灰尘。
酒葫芦还在发热,贴着他的腰,像一块烧红的铁。
他慢慢坐起来,抬头看向前方。
一扇巨大的石门矗立在尽头,表面刻满古老文字,中央有一个圆形凹槽,形状和残卷完全吻合。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运转。
“这门后……”他咧嘴一笑,声音沙哑,“该不会真藏着个老前辈等我们拜师吧?”
风行烈单膝跪地,调息片刻,缓缓抬头。他看着那扇门,眼神冷静。
“只要不是陷阱就好。”
赵无涯想站起来,腿一软差点摔倒。他扶住雷剑,勉强撑住身体。眉心印记还在跳动,体内那股暖流没有消散,反而越来越强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
掌纹深处,隐约浮现出一道金色的线,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指尖,像是被什么力量重新刻画。
风行烈也看到了。
他皱眉,刚要开口——
赵无涯突然抬手,示意他别说话。
通道虽塌,但这里并不安静。
石门下方,有一缕极轻的气流在流动,带着某种节奏,像是呼吸。
不是风。
是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