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关盒零件。
“看起来不少。”他说,“其实都是捡漏。”
“你要是捡漏,别人早就饿死了。”慕容雪拿起一张符箓,“这张镇灵粉是你画的?歪歪扭扭的。”
“我那是写意风格。”赵无涯抢回来,“懂不懂艺术?”
“我不懂,但我看得出来你差点把符纸烧了。”
风行烈扫了一眼:“第三笔偏了七度,能用就算运气好。”
“你们两个合起伙来压榨我?”赵无涯举双手投降,“行行行,我是靠队友才能活下去的废物行了吧?”
“不是废物。”慕容雪把药囊递给他,“是会控火、识药、讲规则、还能哄摊主降价的人。”
赵无涯接过药囊,发现里面多了一枚丹药。
“解毒丹?”他问。
“带着。”她说,“万一路上遇上毒瘴。”
他没推辞,直接放进内袋。动作很自然,像是早就习惯这种照顾。
风行烈也动了。他从袖中抽出一根青羽,插在赵无涯衣领上。
“干嘛?”赵无涯摸头。
“等你闭关突破那天。”风行烈说,“拿这个当信物,让守门弟子放你进来。”
“你这是认定我要卡境界了?”
“你每次都说‘这次稳了’,结果都在门槛上蹲三天。”
“那是我在酝酿气势!”
“哦。”风行烈看着他,“所以气势需要蹲着酝酿?”
赵无涯张嘴想反驳,又闭上了。他抬头看天,朝霞铺满东边山脊,像谁打翻了一坛胭脂。
“这趟回去。”他低声说,“怕是不得清闲了。”
没人接话。
他知道他们明白。雷剑炼成,烈风翼现世,消息一旦传回宗门,长老们不会让他们闲着。更别说仙市里那些人盯着雷木来源,背后肯定还有动作。
风行烈把手按在背上,羽翼印记微微发烫。他没说话,但站姿比刚才更挺了些。
慕容雪合上药囊,系紧带子。她不是青霄宗的人,但她也没提离开的事。
“你们打算怎么报备?”她问。
“实话实说。”赵无涯把东西重新装进储物袋,“就说我们在街边捡了个炉子,随手炼了一下。”
“你觉得长老会信?”
“他们可以不信。”赵无涯拍拍雷剑,“但他们得认这把剑是真的。”
风行烈点头:“我可以补充一句,说你控火时差点把炉子炸了。”
“喂!”
“事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