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裂缝,钻了进去。地面只留下几道深痕和一滩冒着泡的黑血。
四人站在原地,没人说话。
赵无涯拄剑喘气,额角全是汗。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他刚恢复的灵力。他抬头看向其他人。
李沧海脸色发白,卷轴边缘已被血浸湿。风行烈单膝跪地,右手按着左臂,那里有一道抓伤正在渗血。慕容雪倒是站得笔直,但手指微微发抖,显然也不轻松。
“刚才那一套。”赵无涯咧嘴笑了,“打得挺顺。”
没人回应。
他又说:“我说,咱们真能摇人就来。”
李沧海终于抬头,瞪他一眼:“你差点被打成串烧。”
“但没成啊。”赵无涯耸肩,“说明配合有用。”
风行烈站起身,活动了下手腕:“阵型切换太慢,下次提前布点。”
“我已经记住了六个位置。”李沧海收起卷轴,“再遇敌,保证一触即发。”
慕容雪蹲下身,用玉瓶收集地上的黑血。她打开瓶塞闻了一下,眉头皱紧:“这毒……有点像血玲珑的手笔。”
赵无涯脸色变了:“她不是在归墟那边?怎么跑到这来了?”
“不清楚。”慕容雪合上瓶盖,“但这种毒素需要活体培养,说明附近可能有她的据点。”
“那就是说。”李沧海低声说,“我们已经被盯上了。”
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赵无涯看了看四周。密室还在,火灯未灭,但他们都知道,刚才那一战不是偶然。那只异兽太强,出现得太巧,攻击目标明确——就是他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他说,“继续前进。”
风行烈点头,走到队伍最后。他一边走一边在地面留下浅浅冰痕,方便回头找路。李沧海走在中间,反复默写阵图,生怕漏掉一个细节。慕容雪走在最前,手中银针随时准备出手。
赵无涯走在右侧,剑未入鞘。
通道越走越窄,岩壁上的符文越来越少,取而代之的是暗红色的苔藓,摸上去黏糊糊的。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腥味,像是铁锈混着腐烂的草药。
走了约莫一刻钟,前方出现岔路。
三条通道并列,每条都漆黑不见底。
赵无涯停下脚步:“怎么选?”
李沧海掏出测灵铃,摇了摇。铃声清脆,但没有任何指向性反应。
“都被干扰了。”他说,“这里有人动过手脚。”
慕容雪抬手示意安静。她闭眼听了听,睁开后指向左边:“那边有